“今天不去公司。”榮振燁呢噥了句,像是睡夢中的囈語。
“發布會你不參加?”伊又夏微震,不會是忘了吧?
“不參加。”榮振燁吐了三個字,手臂一伸,攬住了她的小蠻腰,“老婆,再陪我睡會。”
“你可是榮氏財團的太子爺,這麽重要的事,你都不參加嗎?”伊又夏撇嘴,果然是不同位置,不同心態,她都提心吊膽兩天了,他卻雲淡風輕,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老婆,如果什麽事我都要參與,哪還會有時間來陪你?”榮振燁勾了下嘴角,似笑非笑,“放心,你的問題已經解決好了,不用擔心。”
她那點小心思,他怎能看不出來?
她緊張的有點過分了,好像自己是投標人似的,看來許婉玲的事給她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聽他這麽一說,伊又夏懸著的心就落回到了原處。
把頭往他懷裏一靠,她安心的閉上了眼睛,繼續補覺。
再次醒來已經是十點多了。
兩人一下樓就望見了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的許婉玲。
她轉頭看到榮振燁,忙道:“振燁,你不是跟我說不考慮恒遠的方案了嗎?怎麽又把標書給恒遠了?”
“這是董事會作出的最終決定,恒遠拿到了標書,你應該很高興吧?”榮振燁勾了下嘴角,做出微笑的表情,但眼裏沒有一絲笑意,隻有譏誚。為了爭權奪位,不惜出賣整個集團的利益,連唇亡齒寒的道理都不懂,簡直就是蠢豬。
許婉玲扯開僵硬的嘴角,極為勉強的擠出來了一點笑容,眼睛瞟向伊又夏的時候,頓添了幾分怒意。
王燕妮在電話裏告訴她,招標大會第二天看到許初暇和這個小賤人在一起。
這件事該不會是小賤人在裏麵搗鬼吧?
伊又夏對上她的目光,表情淡漠如風,完全像個局外人,對此事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