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有說出口,隻是淡淡的說了句:“我們有約定的,在許婉玲的孩子出生之前,不該計劃懷孕的事。”
榮振燁陰鬱的眸子閃爍了下,這一次絕對是他贏,她一輩子都要交給他,不要再有其他幻想,“要不要孩子,我說了算。”他放開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藥盒,用力一甩,就扔出了窗外。
“扔了,我還可以再買,你不可能強迫我生孩子。”她咬了咬牙,不怕死的對抗。
榮振燁臉上電閃雷鳴,深黑的眼睛裏噴吐著狂怒的火焰,幾乎要把她焚噬,但很快他又把所有的怒意隱去了,隻留下一抹詭譎而高深莫測的神采:“我會替你選一款副作用最小的藥。”他幽幽寒寒的說完,就走了出去。
這突如其來的回應,讓她錯愕。
這是同意她避孕了?
其實他想要孩子,多得是女人爭先恐後排隊替她生,範不著來折騰她!
第一天,別墅裏還算平靜,或許大家在旅途中都累了,睡得也很早。第二天卻極不太平,先是Jenny在泳池遊泳被水母蟄了,然後是Cherry誤吃花生醬過敏,渾身長疹子。
許婉玲坐在園子裏得意的喝著果汁,徐嫂在旁邊伺候著。
“小姐,您真是厲害,這下子兩個狐狸精都沒法纏著榮少爺了。”
“我怎麽可能讓她們有機可乘。”許婉玲冷笑一聲。
“小姐,怎麽不給伊又夏也下點料?讓她這麽舒服著,豈不是太便宜她了。”徐嫂低哼。
“要是把她也撂倒了,誰替我們背黑鍋呢?”許婉玲臉上滿是陰鷙的色彩,朝徐嫂勾了勾手指,徐嫂把耳朵湊了過來,“待會,你這樣……”她嘀咕了兩句,徐嫂詭譎的笑了。
不遠處的大樹後麵,隱著一道黑影,她們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有道憤怒的火光從她眼底閃了過去。
接下來,許婉玲就去找歐陽懷萱了,要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在伊又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