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振燁頹然的捧住了頭,或許是他疏忽了,不沒有考慮到她的感受,雖然她堅韌,很頑強,但壓力太大,也會承受不住,“要不,你搬到別墅去住吧,這樣許婉玲就不會打擾到你了。”
他的每個字她都聽得很清楚,他說得是她,而不是他們,他是要她一個搬出去住,而自己和許婉玲留在榮府。
果然是個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人,才一天就變了臉。
也是,兒子是親骨肉,女人隻是衣服,想換隨時都可以換,何況還是個根本就不愛的替代品呢。
她咬緊了牙關,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好,就這樣。”說完,就立刻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榮振燁重重的歎了口氣,苦悶不已,“不用這麽急,先去吃飯吧。”
“沒胃口,你去照顧許婉玲好了,不用管我。”她賭氣的甩了句,把櫃子裏的衣服拿出來,扔進了箱子裏。
榮振燁無所適從的站在旁邊,看著她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打了包,那樣的幹脆,那樣的決然,仿佛再也不想回來了。他的心像是被把尖利的刀割開,痛楚的擰絞成了一團。
“等許婉玲的孩子生下來,我就接你回來。”他虛弱而無力的說。
“還是直接去民政局比較好。”她低哼了聲。
他似乎被她的話刺激到了,猛地衝上來,從背後摟住了她,“伊又夏,我會遵守我的承諾,你也必須遵守。”
“那我們就等著瞧吧,如果你違背約定,你能得到的也隻會是我的屍體!”她威脅的說,眼神裏閃著極度怨恨的寒芒。
他俊美的臉上一根神經在劇烈的**,這話讓他寒心徹骨。他又何嚐沒有壓力,何嚐不被這件事折磨的快要發狂了,可是他隻能忍受,六個月都過去了,又何必在乎剩下的三個月呢?
在他失神之際,她掰開了他的手,拖著箱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