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要失望了,我已經決定了,以後都會和宇晗像朋友一樣的相處,不管你允不允許,都阻止不了我。”她一個字一個字像鞭炮般在他耳邊猝響,震得他的心如陶瓷般碎痕累累,他伸出手來,捏住了她的下巴,“你該知道惹怒我的後果。”
他的手指力道在慢慢加重,她疼的皺起了娥眉,但始終未吭一聲,倔強的和他對抗,“無所謂了,大不了不要這條命,反正我現在活得很累,很疲憊。”她的眼裏有絕望的、如死灰般的色彩,似乎鐵定了心,再也不願向他妥協。
他的臉色變得慘白了,眼睛裏帶著燒灼般的痛苦,“我對許婉玲沒有絲毫的感情,我隻是單純的照顧她和孩子而已,可你不同,你還愛著夏宇晗,你的心裏全是他,讓我如何放心讓你和他相處?”他聲音裏的怒氣在不斷加重,呼吸沉重的鼓動了空氣。
她冷笑了聲,“現在沒有感情,不代表以後不會有,日久生情的事多了去了,何況你們還共同擁有一個孩子。”
他的手滑落下來,抓住了她的肩膀,“伊又夏,隻有三個月,三個月而已,為什麽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呢?”他低吼著,語氣裏充滿了無所適從的無奈和愁苦。
她揚起頭,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目光凝肅、寒冷,“我可以,除非你明明白白的說清楚,許婉玲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他震顫了,他的心在呐喊,在咆哮,想要將所有的秘密都毫無隱瞞的告訴她,但是嘴唇卻緊緊的閉著,一個字也不允許吐露出來。
許婉玲已經敢拿墮胎來威脅他了,他不能冒險,更不能抱著僥幸的心理賭她會守口如瓶。
畢竟她是個迷糊呆瓜,腦子充滿值的時候很機靈,但一旦餘額不足就會短路,萬一不小心說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見他不置一詞,她的心就像掉進了冰海裏,寒冷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