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紅著臉,她輕輕地捂著胸口的位置,感受那裏過於急促的心跳,這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也不是很討厭了。這樣想著她的嘴角也勾起了笑容。
小君失血過多,很容易疲憊,在李俊鵬的懷裏待了一會便睡著了,李俊鵬等她睡熟,才將她放回鋪上,給她掖好被子,走出這間車廂。
張江流海站在門口,臉色陰沉的看著他走出來。李俊鵬並不在意,坐到一張臥鋪上,掀開自己的衣服,為自己換藥,這個位置很難受,他隻能將藥先塗在紗布上,再直接纏上,新換下來的紗布上血已經浸透,他將它們裝在黑色布袋裏,裹成一團丟進鋪下。
張江流海看著他的動作,道:“你快死了,還那麽高興嗎?”
李俊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老實一些,不要傷害小君。”
張江流海嗤笑一聲,道:“少再拿大哥的樣子教訓我,我想要什麽我心裏清楚。”
李俊鵬道:“我沒興趣教育你,那不是我的責任。不過,我倒想知道你要回生蠱做什麽。”
張江流海似是突然想到什麽有趣的事,詭異一笑道:“你說呢?你覺得這世上我還可能為誰來做這種事?”
李俊鵬不語,他其實早就猜到,張江流海隻可能是為了晴雨,也就是說晴雨的病已經到了非人治可為的地步。
張江流海繼續道:“你可真行呀李俊鵬,移情別戀不說還要眼睜睜看著我姐姐去死,論歹毒狠心,我真是還比不上你。”
李俊鵬淡淡道:“從一開始晴雨便知道我不愛她,我們不過是交易。至於欠她的人情,在我死之前會想辦法還回來,但是也在我死之前,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小君。”
直到將她安全的交給肖濤,肖濤會拚盡性命去守護小君,這點他比不上。
張江流海冷哼一聲,躺在對麵鋪上,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