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孩小聲插進眾人的吐槽,顫巍巍指著對麵在李俊鵬吩咐下莫名其妙開始卸裝備的一群人。
眾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曾宏星歎了一口氣,打了個手勢,帶著原全服戒備的十二護衛,隨肖濤的路線,離開。
他要好好問問小濤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李俊鵬聽著手下的回稟,不禁一驚,原來的道路全部不見?看著向他慢慢走來的十二人,他突然有些發毛,不凡門,不凡門,竟是如此麽?不動聲色控製整個黑道,培養出一個個的怪物,偷天換日,移山填海?
他瞳孔劇縮,想起爸爸臨走時說過的話:“我永遠不會與不凡門為敵,我不能多說,隻能勸你也不要,不管你有多大的野心,它都不會妨礙你,但是不要打它的主意。”
還有小叔:“你不如肖濤,就他成為曆屆最年輕的不凡門主我便可下此結論。”
不凡門?原是如此麽?
肖濤進入地下,除曾宏星以外的其餘人便都紛紛守在大堂,齊青忐忑不安,求救的看向曾宏星,對方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他內心不禁苦笑,裏外都不是人了。
曾宏星看著被關上的房門,摸著鼻子急的團團轉,再有幾分鍾,肖濤沐浴完畢就要去見小君,該怎麽辦?他看著自己的拳頭,掂量一拳將他打暈的概率,痛苦的搖了搖頭,從小他就沒打過過他。
他認命地支開所有人,站在門口點了一支煙,等待門裏那人隨時的怒氣,起碼?他不會殺了他。其他人就說不準了。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半點動靜都沒有,曾宏星不禁皺眉,看了看手表,還是又等了十分鍾,推門進去了。
意料之外的平靜。肖濤閉目坐在空床前的藤椅上,手邊的小桌上茶煙嫋嫋,更甚往常的愜意,曾宏星有些納悶,正要發問卻注意到他手裏的薄薄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