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從來都不去漢族餐廳,而我校的服務業還尚未對少數民族提供相應的有效服務。
我呢,由於躲避某些人,放學之後直奔操場壓圈。
操場上向來都是人群密集型場地,情侶雲集,我等形單影隻顯得甚是淒涼。我獨獨慶幸自己不是密集恐懼症患者,不然,對於國家的龐大人口數量不斷聚增,出個門總要堵那麽一堵。
陳慧應我邀請出來遛彎,雖說我們代表了世界宗教的派係,但是,對於同命相連的天涯淪落人,我們很是惺惺相惜的一起攜手遛彎了。
認同感是可以跨越文化的。
“陸南,你躲誰呢?”陳慧打了個哈欠,貌似隨意的找了個話題。
“我喜歡的男孩子把我罵了一頓,這會兒來找我呢”我搖搖頭,“你說我要是再見他一回我還有命麽?”
“嘖嘖”陳慧笑的不懷好意。“我原來想著你不會跟我說什麽體己話呢”
“哎,寂寞呐,江荷拋下我直接去和男朋友打的火熱,我這廂情傷就生生被雪藏了。”
“陸南,你幹脆利落的手起刀落,有仇報仇。”陳慧手起刀落的手刀看得我膽戰心驚,姐姐,我們大漢民族一向以儒家思想為行動綱領,在當代我們講究“和諧社會,和諧發展。”哪能向你們民族一般民風剽悍,英雄輩出。
“額,我其實知道他是來道歉的”我訥訥的說道。“他一個男孩子劈頭蓋臉的給我一頓臭罵,為了給我個台階大家日後好相見,他斷然不會這樣了。”
“那你就甘心了被罵一頓”陳慧顯然是不讚同我的想法。
“我……”
“嗨,陸南。”班長大人,不帶這樣的。“我一猜你們就在這兒”
我開始深刻的意識到,典型電影裏的情節開啟發生,沒當我說道重點的時候總會有個叫班長的外星人打斷。我開始覺得恐慌,二當家,咱倆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您至於這麽趕盡殺絕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