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黑的夜空連顆星星都沒有,我哪裏能看得見,“伽南河呀,經常淹死人的地!”
“破壞情調吧你”衛滕頗為無奈的說道,“北北別唱了,把河燈點了!”
北北打著火機,走到河邊蹲下身,一個一個點燃了荷花狀的河燈,十七盞河燈,北北點著了之後遞給我,裏麵的蠟燭流出來了紅色的燭淚,滴滴落下來。紅色的河燈包裹著燭淚。
“上帝吾父,人之一生盡是虛空,萬物都有定時。生有時死有時;哭有時,笑有時;靜默有時,言語有時;喜愛有時,恨惡有時,世人一生碌碌,少年人哪,你在幼時當快樂。在幼年的日子,使你的心歡暢,行你心所願行的,看你眼所愛看的,如是我聞。”
我在心中默念著十四歲之後不曾改變過的願望,上帝是一種信仰,希望卻在自己手中。有時候隻需要稍稍轉個身的勇氣,就會有天翻地覆的改變。
“壽比南山壽比南山壽比南山不老鬆,福如東海福如東海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福如東海長流水。”
我們一同在沒有星星沒有月亮抖著寒風的夜晚我們三個人懷著不同的心情唱著同一首歌,終於所有的悲傷和難過盡都散去,如果心太沉重,總要清空一下。
假使世人如同《阿爾法城》裏的沒有眼淚的人一樣,把所有的情緒用計算機控製,沒有悲傷和眼淚,也不算幸福。
幸福與金錢無關,與內心相連。老子強調“順其自然,無為而治”大抵就是這麽個意思。
衛滕把紅色的孔明燈放飛到天空,在暗黑的夜空裏,那盞紅色的孔明燈越飛越高。
“呦吼。”
北北在那怪叫,手舞足蹈在那跳來跳去,手機裏來著聒噪的很有節奏感的舞曲,身子扭的很有曲線,也不怕扭折了腰,真當自己是水蛇腰啊!
這不僅僅是我的生日,這是屬於我們的一場狂歡夜,肆意飛揚,宣泄著那些不為人知不忍提及的情緒,酒精這個美人兒就像催化劑,妖嬈萬分將那些情緒浮出水麵,大抵這樣的美人讓人從來都沒有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