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就笑了,真心苦笑了,“五年,衛滕,沒人攔著你陸南也不會攔著你,你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多麽無私奉獻分手是最好的選擇,臥槽,你問過陸南嘛,你肯定沒問吧,直接就跟她說分手,然後告訴她原因。她那麽愛麵子的人被你當頭傷害了自尊心斷然不會說,衛滕我願意等你,你直接剝奪了她的選擇權。對嗎?”
“是的。我利用了她的軟肋!”
“理由”
“她可以遇到更好的人,我還不夠資格,她需要一個內心強悍到可以包容她,寵溺她的人,那個人可以不完美甚至掉節操道德不完善也沒關係,我還不夠資格。”
既然都清楚她要什麽樣的人,卻又選擇分手,不,我不清楚他們的想法,有些人總是自以為是,於是互相自以為是然後兩敗俱傷。
好,真好,我反怒為笑,點頭,“真好,衛滕。我是真沒想到你連選擇權都不給她,還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多偉大,你以為自己是上帝啊可以任意剝奪別人的思想將自己的意誌強加再別人頭上?你他媽就是一傻逼?”
我抬腳在地上劃了一道線,空氣裏有著泥土的味道,初秋的葉子落了一地“蒼天為證,諸神聽之,我陸北今日與衛滕,劃地絕交割袍斷義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某些時候,我和陸南一樣對於決絕有著近乎狂熱的偏執。
青春這場死亡十字架,隻有戲裏的人知道有多疼,戲外的人不過是看客。我們的人生就是這樣。
“小北,對不起。”
“我不接受。再見。”我嗤笑一聲,“還是再也不見吧!我不原諒你。”
這是我們之間最後的收場嗎?
陸南用了四年的愛情最終止步於此。明明彼此都還有情分,最後卻因為無法給對方想要的東西而和平分手,分手之後明明都難受的要死,還要硬撐著,有時候我真的不懂愛情,就好像我不觸碰愛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