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開始做夢,夢境混雜,難於記憶,卻每每都隻被一件事驚醒,那便是他找不到她了。
夢醒之際,冷汗淋漓。
以往,他與玄朗偶有飛鴿傳書,而今,卻是日日一次,甚至一日數次,皆是報她平安,兼有瑣碎事宜,甚至包括每餐用了什麽,今日穿了怎樣的衣衫……卻仍不放心,非要見了她方穩下心神。他知道如此亦是因為自己多疑,也曾努力克製過,可是……
看來非要將她鎖在身邊方能徹底安心,不僅是安他的心,也讓她不再為同自己這般相會而惴惴不安,即便在他懷中仍要不住擔心的瞄著門口,口裏喃喃著:“你在這待了這麽久,卻不見出去,人家會以為……”
“會以為什麽?不是說好了,本王要留在此處懲治你嗎?”
她抬起頭,幽怨的將他望著。
“也是,既是懲治,怎麽一點痕跡都沒有?”
說著,便作勢偷襲她的頸子。
她的皮膚極薄極嫩,方才的一番親昵已讓那頸子浮出點點淡淡的紅暈,即便是在夜中,也分外醒目,讓人忍不住再次覆唇上去。
“玄蒼……”
這一聲喚極是溫柔甜糯,配上她的嬌羞,更讓人欲罷不能,卻不得不停了手。
最近她學聰明了,往往被他欺負卻又無力反抗便這般喚他,並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他雖是不舍放手,可又怎麽忍心讓她為難呢?而有時又偏偏為了聽這一聲喚而故意折磨她,於他而言簡直是一種享受。
“好,此番先放過你,不過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眸子水水的望住他,清澈中倒映星光,漣漪微微漾漾,動人非常。
他可以懷疑世間一切,卻唯獨不懷疑這一雙眼,因為那目光是這般澄澈而真切,那浮動的漣漪,便是她滿心的情意,而那滿心的情意隻單單為他。
真希望時間就此停止,不去想什麽未來,隻這般相依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