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所以會如此輕鬆的解決,關鍵是太子不得人心,除了紫祥宮的人,沒有一個人在皇上麵前替他說話,最後連皇上都將此事認定為癔症,並勒令封鎖消息,不得再提。
氣是出了,可是不解決根本,現在看她那難過的樣子,他真恨不能揪住宇文玄晟痛扁一頓。
也是,就算是讓她再怎麽小心謹慎,又有什麽辦法?她隻是個小小的宮婢,如今能在太子麵前自保就不錯了。他能深切體味她的敢怒不敢言,因為他亦是如此,於是更加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皇上對太子的偏愛眾所周知,太子的地位亦是輕易無法撼動,現在的他隻能盡自己所能來保護她,盡力隔開太子那幾乎要粘在她身上的目光。
此刻,他不得不感謝他的孿生兄弟。最近,他發現他們好像愈發的心有靈犀了。可是隻要他想到宇文玄朗究竟是為誰而來,心裏就異常憋悶。
“唉,”他舉起拳頭,想要砸在桌上,然而忽的想起這還是在璟瑄殿,結果又輕輕落下,似是自言自語道:“若是六哥在就好了……”
蘇錦翎拈著針線的指略頓了頓,依然沒入那堅韌的毛皮。
宇文玄錚沒有放過她的一絲細微,此刻心中是說不出的滋味。有些高興,又有些懊惱。的確,有誰願意將自己真心喜愛之物拱手送人?可是她這般無動於衷……他卻是已知宇文玄逸對她用情至深,而她的心裏方才怕是念著“若是宇文玄蒼在就好了”吧?
她什麽時候能夠了解六哥的一片深情?正如她什麽時候能夠明白他的一番苦心?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
他忽然發出戲劇花臉一般的怒吼,兩手插進無數辮子攢成的發髻一痛抓撓,頓時一個被雷劈了的嶄新造型光榮誕生。
蘇錦翎目瞪口呆,連奮戰在牌桌邊的人都驚住了。
“七……七殿下,要不要請禦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