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宇文玄錚已經有點琢磨明白了,隻恨自己誤會了她的意思,這會又不知該如何處置這隻冤死的兔子,所以隻好隨身攜帶。
蘇錦翎卻一看那兔子就有氣,恨恨轉身。
“玄錚又惹到你了?”
宇文容晝也回頭看了一眼。但見兒子垂頭喪氣的模樣,又見了那懸在胸口的古怪兔子,心裏已是猜了個七七八八,不禁大笑一聲:“其實玄錚也沒什麽錯啊……”
蘇錦翎纖眉一挑,剛要反駁,卻忽然明白了什麽:“是啊,平日裏雞鴨魚肉的吃了多少?也未見半分難過,這會倒假仁假義起來……”
宇文容晝再次哈哈大笑,略抬了手,讓護衛散開。
蘇穆風本不願,可是聖命難違,隻得默默退後,卻不肯離得太遠,同宇文玄錚一樣遠遠的綴在後麵。
一黑一紅的兩匹馬在前麵緩緩走著,他在後麵緩緩跟著,眉心越皺越緊,一時竟有攛掇宇文玄錚上前搞破壞之意。
甫轉了頭,卻見宇文玄錚一雙黑眸正盯著自己發亮:“蘇將軍,你和錦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吧?”
想到幼年與蘇錦翎的種種趣事,緊繃的唇角不禁微微上翹。
“她那時的脾氣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陰晴不定?”
宇文玄錚黑眸閃閃,雙唇緊抿活像個問題寶寶。隻不過這個寶寶多了一臉的絡腮胡,雖然仔細刮過,下半截臉仍是青青的一片。
陰晴不定?
眼前驀地的跳出與她初見的那一幕,他親了她,她打了他,他還要親,她抵死不從。情急間,他險些失足落水,是她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
小小的她抿著嘴,因憤怒而漲紅的臉漸漸白下去,又因拚足了氣力拉住他再次升起兩團紅暈,這摸樣就像夕陽的餘暉掃在玉容池裏的白荷花瓣一樣,晶瑩剔透……
唇角已經漫起笑意,剛硬的神色亦泛著難得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