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美麗的黃昏,樊子嬰卻怎麽也無法欣賞。淩楚魅究竟想做什麽,而自己到底應該怎麽做?
第二天,樊子嬰本想請假卻又找不出什麽理由,百般無奈地來到學校。一進門便見到淩楚魅走了過來。
“這節自修課下課,怎麽做看你的。”說著,她舉起手拿出一張光盤,邪魅地揚起肆無忌憚的微笑。
樊子嬰瞪著眼愣是沒出聲,這張光盤就是足以毀掉他整個人生的證物……
他知道自己已是無路可走了,必須這麽做,經過了一節課的思想折磨,他必須按她的話做……
雖然應曉蕊百般不情願卻還是在樊子嬰的解釋勸說下,出去見那個根本不存在的人。接著在他的勸說魏伊走出了教室。這一路令樊子嬰提心吊膽,但他早已做好打算,若淩楚魅要來傷害魏伊,他一定會全力保護,不讓自己再犯錯。
走到這片空曠的操場,隻見——一個少年仿佛正與一個女生接吻,那麽深情……那背影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是段宸隕?那女生的則是正臉,很不令人驚訝是淩楚魅。這樣的場景是魏伊痛心,如針氈的痛……
她隻覺有無數把刀直*的心髒,痛的快要窒息。眼淚順著眼眶直流,啪哩啪啦掉落一地,她想要衝上去前質問卻怎麽也挪不開腳,有些暈厥地往後退。
雖然樊子嬰並不明白,但看到她這樣,感歎道淩楚魅的計劃成功了。
魏伊,你過去看看吧,或許這不是真的。
耳畔仿佛有聲音,但現在她的腦海她的心裏已完全停止了運作,全身細胞好像都死絕了,拚了命地往回跑。
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嬌顏的陽光刺得如此耀眼,讓人心生討厭。一地桃花如爛泥阻擋人的去處,回歸地鳥兒興奮地嘰嘰喳喳亂叫使人心煩,一切顯得那麽繁亂。寬闊無邊的蒼穹仿佛能包容一切在此時卻也顯得那麽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