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了!怎麽不說呢?”屈宸逸接著她將要倒下的身體,渾身的熱量使他緊張不已。看來昨晚的燒還沒退。都怪自己不該讓魏伊幫自己冰敷傷口。這樣一靜一動一熱一冷能不加劇發燒嗎!此時他已在心中將自己罵了無數遍。
“不要去醫院!”魏伊見他要抱著她往醫院跑去,忙阻止道。她已經厭倦了醫院裏的味道。以前自己不是這樣的,不知怎地竟要三番四次地往醫院跑,我是無能了嗎?她慘笑著,恨自己的軟弱不堪。
“怎麽還像個小孩,你不想去就不想把,我叫醫生過來好嗎?”屈宸逸搖著頭無奈地說。但還是順著她,既然不去醫院就把一聲叫過來。
魏伊笑著點了點頭,待屈宸逸走出房間後,無力地閉上了雙眼,再一次如塵埃靜地不留痕跡。
已記不清這是第幾次醒來,每一次都有屈宸逸陪在身邊,而這一次魏伊左找又找就是不見他的蹤跡。空蕩蕩的房間隻她一人。而整個偌大的別墅仿佛也隻有她一人。魏伊支撐著沉重的身體來到廚房,喝了一杯水,一路走來不見一人,令她有些納悶。
這房子也真大,繞了幾圈竟迷路了。左右來回尋找,不知不知覺走進一個房間。裏麵有一個超大的書架,奢華不已,裏麵擺滿了各種書籍。正對麵有一張辦公桌,各項古董小玩意擺在上麵,想是主人在無聊或思考問題時把玩的物件。這裏的環境相比屈宸逸的房間更為奢華,鑽石黃金幾乎鋪滿了各處。有錢也不帶這麽花的。魏伊在心裏暗想。
來到書架前,這裏的書包含了各項各類的書籍,大多是人生哲學類的卻也不乏科技類、文學類的書籍。每一本都有5厘米那麽厚,其中一本名為《企業家的三十六計》引起了魏伊的注意,因為它的作者竟是屈冠中。魏伊好奇地翻開那本厚厚地書,書是全新的,仿佛隻翻過一次,突然從裏麵掉出一封信,沒有貼郵票也沒有密封,顯然不是為了寄出去。魏伊輕手輕腳地打開那封信見裏麵有一張紙。魏伊仔細查閱,這是一份合同,但總覺得怪怪的。這份合同裏隻有乙方應承擔的責任,對甲方並沒有任何約束。雖然魏伊學的是經濟學,但由於常年處於睡眠狀態對具體的事項也不清楚。直覺告訴她這一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