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你我會生不如死,是了他你會傷心欲絕。
“這丫頭最近怎麽老是成天不見影?我覺得她自從這次受傷回來就變得怪怪的,並且對那天的事隻字不提,一定有名堂。”閔宇把頭轉向一旁默不作聲的仁赫:“哥,連你也不知道嗎?”
“不知道!”仁赫冷冷的回應一句,手上迅速地拆裝著槍械。
“我看那丫頭最近的舉止很可疑,經常一個人發呆,還對著某處一個勁的傻笑,以我的分析……”正煥用食指把玩著耳邊的碎發吊人胃口的說:“那丫頭談戀愛了!”
“不會吧?他唯一能接觸到的男人就隻有我們,難道她是泡的女人?”遭到集體無視的人絲毫不介意的的繼續狂侃:“我雖然和她相處了那麽久但是我真的弄不懂她,你們說他到底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啊?”
“她喜歡的是那條項鏈的主人!”泰俊終於停止敲擊鍵盤的手抬起頭來:“她從小就如此寶貝那條項鏈,說明送她項鏈的人她一定非常在乎,雖然她從未說過。”
“那仁赫哥怎麽辦?”閔宇口無遮攔的說得口沫橫飛:“這麽多年的暗戀就這樣夭折了,這也太淒涼了吧!”他還沒說完就感覺手背一陣鑽心的痛,當反應過來時便看見手背上被虐的痕跡以及周圍的人滿頭黑線,此刻正用憤怒的目光鄙視著他,而仁赫早已摔槍離去。閔宇迷茫了,他自認為自己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呀,大家這是怎麽呢?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他大概已經死了幾千次了。
見仁赫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正煥咬牙切齒的說:“韓閔宇!你這白癡就知道哪壺不開提哪壺,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我到底做什麽了?”
“你的IQ是單數嗎?你這傻到掉在泥堆裏都不占泥的蠢蛋!”正煥罵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有時真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離開時別忘了關門!”泰俊搖了搖頭繼續把頭埋進電腦裏完全忽略身邊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