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毀麵具打的是你的臉,脫掉戲服玩的是你的命。
“崔理事的嘴永遠都像一把利刃一樣,傷得人體無完膚!”金俊宇並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而氣惱,立即製止住林秀京接下來的舉動:“先失陪了!”
“你們倆的感情比我想象中更持久啊!不知道允真看見了會怎樣想啊!”
“你有病啊?幹嘛老是提一個死人觸我們黴頭?”林秀京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比女人還妖媚的男人老是拿一個死人擠兌她。
“終於發飆了!你幹嘛那麽大的反應?難道是因為心虛嗎?我不過是自言自語用一種特殊的方式來悼念一個人而已,跟你有什麽關係呀?”林秀京從來不知道不緊不慢的語氣原來也可以氣死人。
“我有什麽好心虛的?”無畏的對視著那張妖逸的笑臉,發涼的手心浸出了汗水。
“也對!我怎麽會偏偏忘了你的本事?扮天真、裝可憐都是你的拿手好戲,更別說栽贓嫁禍一個人了,隻要你想得到的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占為己有,無需親自動手,而且還無需任何武器,出手迅速,下手狠毒,臉上始終都帶著天使的微笑,可下一秒就能把你想置於死地的人推入地獄,我想做這樣的事對於你來說應該是非常得心應手吧?不過,你可別以為故事到了這裏就算完結了!”
“走吧!”攬過氣得渾身發抖的林秀京,臉上始終帶著淡定從容的笑的金俊宇往登機口的方向走去。
“喂!金俊宇!”正煥叫住往登機口方向前行的人:“枕邊睡著一個蛇蠍美人感覺怎麽樣?”隻見金俊宇頭微微傾斜了45度,隻持續了幾秒就繼續往前走去,但崔正煥分明看到金俊宇的嘴角扯開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這小子好像跟以前變得不同了!”閔宇自言自語的說。
“真是晦氣!把本少爺愉快的心情都糟蹋得不美麗了!今天本少爺不減肥了,我要海吃海喝把黴運去掉!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