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達軍區之後,就是分隊訓練。還有一個又高又壯叫李嘯天北方漢子,分到了一個班。李嘯天不光長得很彪悍,如果讓他披上袈裟,往廟裏一放,肯定比怒目金剛的像更像!而且脾氣還彪悍。剛去就跟班長杆上了,我們都害怕他。後來跟他混熟了之後,發現他就是個食草動物,體型再大,隻要不食肉,都是無害的。於是‘哮天犬’就成了他的雅號,他能開玩笑,他樂嗬嗬的拿拳頭掄了我幾下,摟著我的肩膀,一本正經對我說:“炮啊!你看那狗嚎,第一,主人打它罵它,不記主人的仇,這忠心耿耿啊,要是有人打你,你不記仇嗎?”我搖搖頭;“這第二唵,吃剩飯剩菜它從不嫌棄,哈!你要天天給你整剩飯剩菜,你行嗎?”我搖搖頭;“三呢,小病小痛它照樣活蹦亂跳,誒,你能行嗎?”我搖搖頭;“這四呢:拿耗子厲害啊,雖然是貓的職責,但說明它勤快,哎!你可以不?”我搖搖頭;這第五啊:嗯,我還沒想出來!狗的優點今天就數到這,哎,你說你吭哧癟肚的,嘿嘿!我要是狗,你就是狗屁股!”我搖搖頭。“你別搖頭,搖尾——”
後來叫‘哮天犬’聽得不舒服,自己還不落好,依據他橫衝直撞的性格諢名變成了‘坦克’。後來,我這種訓練不努力的跟火藥桶脾氣總愛闖禍的坦克被發邊關。我跟老鄉‘髒東西’就失去了聯係。老掉牙的吉普發出了破拖拉機才有的叫聲,拉著我們倆在戈壁灘上開得飛快,司機也不怕開散架了。後來證明我擔心多餘,我自己倒是被顛散架了。老毛子的東西就是結實!
整整跑了一天,我們在黃昏的時候才到了邊境我們的駐地。我們剛跳下車,車就開走了。遠遠的看見四個老兵站在空曠的訓練場上麵再列隊迎接。四個人,班長:周建國,SC副班長:伍建軍,SD老兵:王二狗,SX夏小寶,DB人。隻見副班長眼看著送我們來的軍車慢慢拐過山頭,不見了。他笑吟吟的臉就突然變色了:“站好!”看那架勢衝過來就要揍我們。坦克一看,不樂意了,立馬擋在我前麵罵道:“癟犢子玩意,罵誰呢?”夏小寶一聽,老鄉呐,趕緊站跑到中間:“哎哎哎,班副,別計較,班長!班長!”周建國吼了聲:“好了!二狗小寶,帶他們兩個去營房。”這兩老兵感覺還不錯,尤其是那個DB佬夏小寶,他還主動給我拿包,跟我們介紹這裏的任務,我開始有點喜歡他了!就那個王二狗,一路上也不吭聲,跟個悶葫蘆似的!後來我才知道,他這是鬱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