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取出通訊器材向上麵報告請求支援。一個教授在沙漠裏出了事,就憑我們三個人是救不上來的,以我們現有的能力和裝備也不夠下去淌這水。兩男學生一遍一遍問,大部隊什麽時候到。我們走的路程,如果用直升機,估計也就是小半天就能到,不過直升機在我們那個地方確實沒有,武裝飛機也不能輕易調動。越野車趕過來,如果沒有風沙,大概也得七八天要多的時間。沙漠行車尤為慢,有的地方還不如騎駱駝快呢!沒有固定的路線,還的小心流沙,就算是經驗十分豐富的向導,也不能輕易的辨認出來。到了中午還不能行車,特別容易爆胎燒壞發動機,行車時間被限製了。
報告上去一天多,那天快中午的時候,天空中傳來轟鳴聲。四架武裝飛機和一架運輸機,依次在附近清理出來的沙地降落,軍區來了一個工兵排的兵力。簡明的說了情況,他們拉起了長繩子,連上一個大絞盤吊著兩名士兵緩緩往下送去。我們看著深度在表盤上不斷增加,快到一千米了,而士兵卻還沒有發出到底的信號?
到達一千二百米的時候,突然吊繩猛地晃動,對講機裏傳來嘈雜驚慌的叫聲,那是各種奇怪的聲音混在一起,有孩子哭,女人尖叫,奇怪的笑聲,還有兩個士兵的呼叫聲?混在一起,在大太陽下聽著都感覺到一股深深地寒意。工兵排長立馬下令往上拉,絞盤飛速轉動,很快把兩名士兵拉了上來。他們吊上來之後已經不省人事了!軍醫立馬跑了過去,他們連隊的戰友圍得緊緊地,嘈雜的叫喊,之後就送上了直升機。
他們被送走之後,排長向上麵報告,一級一級報上去,再一級一級下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周多了。一個肩上扛星的軍人把我們挨個叫過去問話,一個教授一個學生的失蹤,不是小事。不能惹麻煩的,隻能照著教授的日記說了。在地下已死的牛夫檜朱大昌跟在地下的經曆,我們五個真正的大活人以從來都沒有過的默契,集體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