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反了?”坦克摸著後腦勺不確定的說道。不可能反了,我們一直靠著石壁左邊,一直走到盡頭,居然看見我們來時的場景和物資?不對!來去都是左邊?如果說我們走反了,那石壁應該在我們右邊才對!我們的前麵怎麽憑空出現理應遠遠在我們後麵的物資呢?不可能是小寶他們拿過來的?如果他們拿過來,那路上怎麽沒有看見他們?如果我們走反了,我們肯定會碰麵,但是沒有碰麵;如果沒有走反,那麵前這一堆東西怎麽解釋?我們既沒有走反,又發現來時的情景!難道石壁是活的?來時,左邊是血紅的石壁,右邊是黑暗空虛;走到盡頭了,血紅石壁依然在左邊,右邊還是黑暗虛空。這是沒有什麽奇怪的!可怪就怪在盡頭處,出現了我們來時的情景!我腦子裏一片混沌!這種情況隻能在照鏡子的時候才能出現,但是誰也不能走到鏡子裏麵的場景去吧?
周建國沉默不語的看著這對東西,沉默了,我們怎麽叫喚都不動。我們圍著背包,圍了一圈,像是在默哀一樣。乏困,饑餓,口渴不斷地敲擊我們本來就很脆弱的神經了。我本來以為經曆過上次那種事,能讓自己變得處變不驚,看來我高估了自己。看著我沮喪的樣子,坦克過來給了我一點了根煙,給老周一個,摸出一根自己也點上。伍建軍伸手想討根煙,坦克把煙盒給了他,他看了一眼就把煙盒緊緊捏在手心恨恨的扔在地上,伸手把老周掉在嘴裏的煙抽走。坦克冷笑一聲自顧自點上火。
“回去找他們吧!”良久,周建國抬頭看著我們,用低啞的聲音說。我們背上物資包裏剩餘的水跟食物默默地走著,走得忘了時間,做著機械的走步運動。走到頭的時候,還是那個場景?
如果你直線走路,看見一堆一樣東西反反複複出現在麵前,第一感覺就是懷疑:鬼打牆!這是在民間流傳很久的故事,也有的人聲稱真的遇見過。而據說破解的方法就是在原地撒尿,然後就能走出去了。我把這個說給堅信馬列主義思想的一幹人聽,剛說完就聽見一陣斷斷續續的水流聲,我們聞聲望去,不知道坦克什麽時候已經解開褲帶,憋紅了臉地使勁往外尿,長時間運動,水都變成汗了,坦克尿尿像得了前列腺一樣。一會見他打了個冷戰,大屁股抖了抖,回頭說道:“這回應該能找到他們了!”“封建迷信管用嗎?”伍建軍撇撇嘴。“那你背個馬列試試唄?”坦克挑釁的斜著眼看著伍建軍吼道,狠狠抽了一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