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我想我娘了!”坦克嘀咕道,“我爹走得早,她就一個人在東北老家,也不知道在幹什麽?”坦克的聲音有種從未有過的溫柔。“沒事,出去以後,咱們一起去看看咱媽!”我無力的說道,其實我也想家了。“兩老弟,別怕,哥在這呢,哥一定能帶你們出去!”周建國嗬嗬一笑說道。接著我我們三開始幹笑起來,看來偉大友誼都是在一起經曆磨難中建立起來。一個正常人在完全的黑暗裏能熬一天,心理素質就相當不錯了。我的心理素質不是太好,新兵連第一次聽見*的聲音,差點沒嚇趴了。大概是我們人多,才沒有瘋掉。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有自己童年的糗事和對未來的向往。坦克背上的伍建軍一直哼哼哈哈說著胡話。其實我心裏還掛記著小寶,不知道那個我喜歡的東北佬怎麽樣了?
走著,笑著。突然前麵一陣微小的聲音,我們一下定在原來的地方,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突然前麵出現點點微弱的火光。小寶他們就三個人,這火光明顯多於三個人啊!難道一大波怪物來襲?周建國掐了一下我們,輕聲說道:“跳上去!”接著我們三手把手使勁往上一躍,這還真的證實了伍建軍的話,輕輕一躍就行了。我們沉重的貼著洞頂,造成的聲響讓下麵立馬就安靜了。我們悄悄站起來,發現並沒有頭下腳上的感覺,還是跟站在平地上一模一樣!要不是感覺到有之前看到的那種植物,我還根本不信我已經躍上來了!
站在沒腰的植物裏麵,聞到這種植物發出一種奇怪臭味。周建國拉著我們蹲了下來,整個人沒在植物裏麵,剛蹲下去,下麵的照明彈就亮起來了。那亮光居然離開了我們將近百米的地方,我的彈跳啥時候這麽厲害了?當全部亮起來的時候,我看見了我們!小寶跟大小王,還有我們四個!清楚地感覺,周建國的手明顯哆嗦了一下;坦克罵了句娘。除掉我們幾個,人員全部到齊!“咋回事?老周!他們是人是鬼啊?還是我們死了?”坦克焦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