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坦克一個人就扛回來一頭將近一百公斤的野豬!被他用亂拳活活打死的。小寶拿刀砍成兩半,一半送到大小王家去。晚上坦克切豬肉,硬不讓我們插手,說是要做東北‘殺豬菜’給我們吃。用一口大鍋把豬下水跟野菜燉了一大鍋香味四溢的美味!村裏*點的酒全讓小寶跟二狗抬了回來,足足兩百公斤!看著吃喝都有,我們七個人都快樂瘋了,迫不及待的倒酒盛肉。“坦克!豬腸子你不切斷,這怎麽吃啊?”小王拿著好幾米長的豬腸子掛在脖子上,跟老段一人一頭的啃。“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東北殺豬菜講究的是一個鮮!”坦克端著酒,賣弄的說著東北菜的做法。小王跟老段聽他說得口水都流出來了,也不管腸子切沒切,直接就啃!他倆才啃了幾口,臉色一變,‘呸呸呸’往地上唾。“坦克!這腸子你翻沒翻洗?”小王對坦克弱弱的問道。坦克突然目光一滯,抬頭想了想,咽了口酒,眨了眨眼,把臉別過去了。老段罵了一句,跟小王跑到叢林裏就吐了起來。“哈哈哈?”
大王小王哥倆晚上還是回家陪父母了,那麽久沒回家。我們吃完喝完,把灰燼往窩棚裏麵一鋪,溫熱的,挺舒服!習慣了沙漠的幹燥,這裏潮濕讓我們好一頓適應,總是感覺衣褲潮乎乎的!也不管了,以前潛伏作戰的時候,屎尿都得包在褲子裏!反正一幫哥們一起,不管怎麽說,都挺高興!
我們半夜的交談不知道是在誰的夢話裏結束,一股子酒香在笑窩棚裏蔓延。醉了,醉了!為我們的老周,為我們失去的同伴,為我們自己。隻有醉了,才可以肆無忌憚的哭笑!我們失去的是嘴上不在乎,心裏最在意的!
那可愛的班長老周,很多年以後,我都還在夢見我跟坦克下連隊的情景:老周叫我們列隊,小寶替我們擋著伍建軍,坦克為我擋伍建軍。大王小王替我們探路!我盡量不去想他們,可他們在我夢裏悄悄呼喚: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