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緊張!包琺琥!還有你們兩個,膽小鬼!次我要再帶你們出來考古,我就——嗯!”祝所長一聽二狗說那不是活物之後,立馬精神起來,指著三個部下罵罵咧咧道。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看著說不出來的好笑!這種人怎麽當上副所長的?
“可照樣能要人命!”二狗看著祝所長對著他的部下指指點點,輕聲‘哼’了一下,嘴角輕微一挑,臉色嚴肅的向著祝所長說道。
“啊?那?那該怎麽辦啊?”祝所長剛挺直的腰又像個漢奸見了鬼子一樣彎了下去,皺著眉眼神裏帶驚恐,向二狗問道。
“路是你自個選的,就算跪著走,脖羅蓋禿嚕皮了也要走下去!”坦克好笑的看著祝所長說道。祝所長這個家夥真是死要麵子,不去拍電影真是可惜了!
“好了!所長同誌,今晚你們就好好休息,一切明天再說吧!”小寶看著我們把所長忽悠得一愣一愣,怕我們把所長嚇出毛病來,趕緊打圓場道。其實祝所長這個人就是愛麵子,人倒還是爽快。還算是比較關心部下吧!隻不過這家夥有點太善變了,如果在戰爭年代,肯定早就當漢奸去了!這性格倒是跟國內某個‘郭’姓的所謂的文學家,詩人的性格相似!
這裏他們是不敢待了,連續兩次驚嚇,沒嚇破膽已經夠幸運的了。隻好從車裏麵搬出一些輕點的,必要要的物資,又重新花了半個小時,離那個地方遠遠的,在一處山岩下麵找了個地方搭帳篷。坦克走的時候把那兩隻地鼠撿了起來,我們又研究了好一段時間,什麽原因都沒有找出來。這時候坦克嚷嚷著肚子餓了,順手把兩隻地鼠剝了皮,扔進了高壓鍋,跟牛肉一起燉一鍋牛鼠肉!
我也無心睡眠,就問二狗,山上麵盤著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二狗搖搖頭說:他也不知道,但是沒有生命的氣息,應該對我們沒有危害。小寶也讓我們放心,目前沒有發現這裏對我們能構成威脅的動物。實際上我連一隻蟲子都沒有發現,還看見兩輛那麽詭異的車。這個地方還真是奇怪啊!我們幾個在祝所長的強烈要求與增加我們的勞務費為條件的情況下,在他們的帳篷周圍圍了一圈守著。坦克趁機獅子大開口,要的價格幾乎沒把祝所長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