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喜歡那些蕭條的風景,從最西的地方,到最北的地方,一路上用文字表達心中的感動,用鏡頭展現令人心動的風景,用欣賞的目光看著身邊走過的美麗女子、英俊男子,偶爾她也會有豔遇,那時她就從心底溢出好看的笑來。曾經茄子說過,如果她實在沒有豔遇,那麽就去旅行,旅行的途中是最容易找到豔遇的。笑過之後,拒絕。心底已經平靜如深深的湖麵,不會再輕易起漣漪。
有時候會回想年輕的時光,想杜修為也會想梅清闕,這兩個男人給過自己的愛和被愛的機會,嘴角不經意的都會泛起淡淡的笑,沒有轟轟烈烈生死相許,可是那些不經意的瞬間,總能帶給她幸福的回味。
看著自己寂寞的手掌,想起茄子某段時間對古老的命理學十分感興趣,天天在網上看那些東西,看完了之後,就開始對她大勢熏陶,對著她的手掌和自己的手掌說,愛情生命智慧。茄子十分滿意自己的愛情線,一路平暢,可以隻戀愛一次就結婚,可是卻在感歎,為什麽這麽多年了,那個合適的他總是不出現。然後對著她的手掌再三沉吟的說,怎麽可能她的愛情之路如此曲折跌宕回旋?而且生命線也是奇跡般的強硬,然後下結論說,如果她是生在早八百年前,肯定就是個紅顏禍水了,她笑得在一旁上氣不接下氣。
回頭想想,事情真的會是這樣的嗎?
在一個地方呆得最久的時候是三個月,最少也要三天,像個苦行僧一樣,遊走在人間的邊緣,見過最美的風景,也見過最殘忍的人間,這一切都是她人生的寶藏。
直到某一天,她走到了國境邊緣,看著界碑,想,如果這樣就穿過去,會不會被邊境警察遣送回家呀?笑笑,然後往回走。在那個小鎮靜靜的休整了幾天,看著平凡的人們,簡單的生活裏洋溢著平淡生活的幸福,看著身邊走過的一群群人,他們簡單而快樂的生活,想著自己的任性,放棄了與家人一同體驗平凡生活的樂趣。看著自己的日記裏的日期,已經離開三年了,想,應該是要回去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