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晚歌愛

第49章

在過去的二十八年裏,我真沒動手打過女人,可這個女人真是可惡,“床伴”“滿足”從她的嘴裏肆無忌憚地隨口就來,侮辱人好像不費成本似地胡言亂語。

這個傻丫頭,居然受了欺負還替別人著想,我都不知道該說她純呢,還是說她蠢,那種瘋癲的女人,對她的信任無異於在自己身邊安放*。

這些天,肖氏的拍攝工作徹底停了下來,做完了所有可做的後期,我知道公司可能麵臨的問題:我們無法按時繳出對方需要的二期稿件。

可得知公司的難題時,她居然提出來願意通宵加班,以免公司信譽受損。

我知道她去求過肖平,卻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當她傷痕累累地坐在化妝間向阿迪哭訴自己的無用,那一刻我真的很惱火。

氣憤肖平的冷酷,氣憤晚歌的善良。我想阻止拍攝,可最終還是屈服在她如水般的眼神和堅持下。

她在拍照時神采奕奕,可是一旦脫離鎂光燈,她的眼神哀傷得如同幽深的潭水,冰涼憂傷刺骨。

我試圖調節氣氛,但卻沒有任何改變。清晨六時,所有拍攝順利完成,由於她的敬業和堅強,工作完成的進度比預期早了整整一天!

電腦裏她的身上有斑駁的傷痕,我可以讓圖片處理師處理得一幹二淨天衣無縫,這些小的瑕疵在電腦圖片技術裏是小菜一碟,可是她心裏的傷呢?我該如何處理?

我愛她,越來越愛。我夢想能夠讓這份感情變得默契而又牢不可破,可是難道我真能堅持下去,談一場隻有我一個人的愛情?

也許是因為這份感情美好而又得不到相守的結局,所以就顯得彌足珍貴。也許是因為這份情感得不到,我更渴望這份愛燃燒得熾熱無比!

愛是牽掛,愛是給予,愛是我在關鍵時刻能為你擋風遮雨。

那丫頭越來越深入地占據了我肖平的心,這讓我有些難以適應我自己,習慣了把握先機,習慣了做什麽事情心裏都有底有譜,也習慣了占據絕對優勢的主導地位,可是我的穆穆撼動了我這些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