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回頭張望,已經被她未卜先知地喝停,“我數一二三就會揮手假裝打你,你聽我數到三,就把臉轉向右邊配合我的動作,轉頭的動作幅度要大些,最好給人看到頭發亂了才好,天這麽黑,對方不會看得非常清晰,你準備好了嗎?”
沒問她為什麽必須這麽做,但是我本能地相信她,默默地給自己確認好“右”的方向,當她數到三時,我驚叫著捂臉用力側倒在右邊。
她低喃道,“走吧,進房間,我要去堵對手了。”
說著,我先低頭衝進房間,她跟著進房,我們走到陽台外看不見的位置時,她笑容狡詰地在胸前比話了個“OK”,然後豎了豎大拇指,轉身對爸爸揮了揮手,悄悄說了句,“先走。”就迅速離開了。
對於這麽一個驟來驟去的謎一樣女孩,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我明白了一件事情,肖從來都沒離開過我。
少利於算計,坦然麵對生活,舒暢的是自己的心。
女孩帶給我的消息,讓我興奮得一整夜晚都無法休息,我腦海中的肖平時而如韓劇《城市獵人》中男主角般的智慧不羈,時而如美劇《X檔案》中男主角般的機敏警惕,甚至連《名偵探柯南》都跑進了我的腦子客串一回。
東方曙光微露時,我已經按捺不住起身,走向陽台呼吸新鮮空氣。使勁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好讓自己遠離胡思亂想。
再看昨晚那女孩說可以監視人的方位,那個位置是醫生護士曬衣物的露台,平時都由護工鎖起來,閑人根本不可能在那個裏出現,不由奇怪那個女孩難道是故弄玄虛嗎?
想想因為那女孩的出現,我整夜都在胡思亂想,連我自己都想嘲笑自己好愚弄,也許人家純粹就是想作弄我一下,估計她離開後會狂笑我愚蠢吧?怪不得她一直說我笨,看來我是真的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