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肖的安排下,老爸老媽都辦妥了去美國的護照和簽證,肖的妥善安排讓我和老媽都不再顧慮爸爸的不便之處,媽媽亦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越來越欣賞肖的為人和處事風格。
老先生在完成兩周的療程後飛回台灣,臨別依依,老先生微笑著撫了撫我的額頭,“福兮禍所至,禍兮福所依。是禍躲不過,是福不用躲。孩子,秉持你的純淨,感謝生活給你的曆練,懷感恩的心,你就能獲得幸福。”
咦?怎麽老先生的話有種怪怪的氣息?我迷惑地看著老人家,不知道他到底有何深意。
拍拍我的手背,老先生笑道,“不懂不用使勁想,記下就好。孩子,老頭子雜七雜八地學過些道道,但從不對人說破什麽,老頭子今天的話,有事你就當鼓勵,沒事你就當戒勉吧。”
嗯?老先生的意思是我會碰上啥不好的事?不會吧……
我沒有多想,隻是沒想到老先生所言“是禍躲不過,是福不用躲”,來得那麽快。
晚上下班,走在去公交車站的路上,身邊一輛小車對我按下了喇叭,馬自達A6,師姐燕蘭的車。
玻璃緩緩降下,師姐美豔的臉從玻璃後露了出來,“妹妹,還生我的氣嗎?”
“……”一想到師姐在醫院時對我的咆哮,我就糾結上了,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麽。
“別啊,我那時是一時衝動啦,其實我都知道啦,你怎麽會是害我的人嘛……咱們和解,可以嗎?”
看著師姐眼神裏的真摯,想起了Michael眼裏的那一抹疼,我的心微微一抽,如果可以為相愛的人做點什麽,該算是好事吧?
事實證明,我一廂情願的臆想是我自己的致命傷。
微微揚起了嘴角,我笑著點點頭,“可以。”
師姐像得了大赦般地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乖,來吧,上車,我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