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痛苦的時間過得特別緩慢,心髒的每一次跳動,都讓我的四肢百骸感到被侵蝕的痛苦。
當那抹冰冷的聲音在我身邊宣布第三場開始的時候,沒有眼淚,沒有反抗,我隻是安靜地任他魚肉。
我的安靜激怒了**我的人,他憤怒地抽打我的身體命令我哭喊哀求他,但我沒有……
於是,他開始拿刀在我的小腹手臂上劃開一道道傷口,見我依然沒有任何反應,他終於在我的臉頰上劃下了一個×,才滿意地大笑著離開。
不知道誰的安排,房間裏的空調溫度開得極低,我全身上下隻剩下了小小的內褲,感覺體內的溫暖一點點流逝,我在風口下瑟瑟發抖。
有人時不時走過來把酒水潑在我身上,眾人在幸災樂禍中看著我瑟縮。但我對他們的行為已經沒有了什麽感覺,隻安靜地等候所謂的下一幕。
刻意讓自己變得愚蠢,刻意讓自己變得麻木,我始終冷淡地麵對周圍,不做任何反應。
我堅信肖不會拋棄我,他會為了營救我奔走到底,可是,即使我能活著走出這個魔窟,我該用什麽樣的心態麵對他呢?
肖,那個曾經在我麵前笑得從容自若的男人,那個智慧沉穩的男人,他會因為我一個小舉動而感動不已,也會因為我的歡笑而傳出朗朗笑聲。
這樣一個我深愛的人,我本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切都呈現給他,可是現在,我還能持有這樣的情懷嗎?
渾身上下的傷口都在火辣辣地疼痛,但我知道,最疼的是我的心,我完全陷入了一個不知名的漩渦,感受著被湮沒的窒息。
再後來的事我已經記不太清,隻記得反反複複的疼痛讓我漸漸麻木,讓我的意識一點點一滴滴地遠離自己的身體。
我好像聽見天使的呼喚,好像看見美麗的白色翅膀,但是,我沒有追隨翅膀去翱翔,因為在內心的深處,有我深深地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