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間,那個小小的避風港讓我稍事安心,一頭倒在**,懶得理會手機的震動。
頭腦裏紛紛亂亂的都是八卦周刊的封麵和昨天餐廳裏一張張嘲諷鄙視的臉,眼淚流了又幹幹了再流,心髒好像放置在了攪拌機裏,在劇痛中變得溶溶爛爛。
似夢非醒中有人在我身旁歎息,一句句的話語溫暖而低沉,我安靜地聽著動人的低喃,不願睜開雙眼。
休息片刻,就聽見媽媽在門外叫我,“穆穆,起來吃飯吧,小平等你這麽久了,起來吧,再累也要吃飯啊。”
果然,你果然曾逗留在我身邊,可是,我已經沒有力氣靠近你了,所以,就讓我軟弱一回吧。
打開門,看著站在門口的媽媽,眼角的餘光讓我知道肖就站在媽媽身後,但是,我假裝什麽都沒看見。
“媽媽,你們吃,我有點不舒服,先洗個澡看看,沒什麽事就別叫我了,沒胃口。”
說完話,我不等老媽搭話,返身關上了房門,“啪”一下把門反鎖上,我知道,從今天開始,我要學著過沒有他的日子了。
原來心痛是這樣的,眼角酸酸漲漲,心髒被丟進了攪拌機,越想擺脫這種痛楚,卻在那個攪拌的旋渦裏越陷越深。
站在花灑下淋了很久的水,才發現自己衣服鞋襪穿得一應俱全,忍不住嘲笑鏡中那個委屈痛苦的我,長得真醜哦。
後來媽媽告訴我,那天晚上媽媽眼裏的肖,完全沒有了平素的神采,除了和我一樣滿臉倦容神色憔悴外,媽媽竟然能感覺到肖像個受傷而又無法麵對現實的孩子般脆弱。
一直到半夜我都輾轉難眠,索性坐了起來,打開電腦,很自然地在搜索欄裏打下了肖平的名字。
從未做過類似的舉動,所以當我看見首頁上幾乎都和八卦周刊有著統一的口徑,甚至做到了圖文並茂時,我將近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