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不想再談及肖,鄧姐心疼地看著我,“好了,別裝了,你不想說,我不問就是了。”“我會盡力保密的。”
伸手抱住了鄧姐,深深地吸口氣,“姐,謝謝你……你也要保重。”
一瞬間控製不住眼淚,鄧姐的眼淚嘩地流了出來,“幹什麽啊?又不是馬上就走,討厭……”
趕緊拍著鄧姐肩膀,堆起了所有笑容,“別啊,怎麽眼這麽淺,我這不好好的嗎?不就趁有那個什麽氛圍,就說說唄,你哭什麽……”
心裏的酸楚不時湧動,我知道再說下去,自己也會控製不住情緒,推說還有工作,就焦急地買單,拉著鄧姐回公司。
一路上我們都沒說話,隻是緊緊地牽著對方的手,彼此在顫抖的心間尋找一絲溫暖作為慰籍。
接下來的時間,我依然早出晚歸,甚至為了躲避肖,搬去和鄧姐及她的寶貝孩子同住。
媽媽說服了爸爸,為了讓我開心渡日,他們誰都沒有責備我的舉動。隻要有機會,媽媽總會說些讚揚肖的話,就連老爸也加入了力挺肖的行列,時不時冒出幾句稱讚的話。
去德國公司進修的手續比我相像的都辦得快,也不知道這程序是怎麽走的,一個月後,我已經拿到因公護照,買好了飛巴伐利亞的州府慕尼黑的機票。
公司很寬裕地給了我一周假期,讓我和父母道別,整理所需物品,老板很開心地告訴我,慕尼黑是德國第三大城市,也是他的家鄉,他很歡迎我去他的家鄉,讓我開心地學習遊覽,並幽默地告訴我,如果願意,可以幫我介紹非常帥氣的德國親戚做我的導遊。
笑著感謝完老板,把所有必須整理的文件收拾打包,未到下班時間,我已經離開了公司。
我的目標很明確,因為在我離開廣州之前,我必須完成我心目中極其重要的一個目標:買按摩椅給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