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珍的花球穩穩地落在我懷裏時,連我自己都懷疑珍是故意的。這一天,我都舍不得放下這捧美麗的白玫瑰,它的清香繚繞著我的心,也沁入了我對肖的思念。
十一月初,珍的雙胞胎兒子來到這個世界,樂壞了本和珍兩口子,當然還有雙方的長輩,公司特意給本一個長假,讓他好好陪陪珍。
本複職那天,拿著好多寶寶們的照片,把我們這些未婚人士引誘得個個羨慕不已。
結果那天開始,本就不停嘮叨著孩子們的趣事,十足有子萬事足的奶爸,當然啦,我這個契媽的耳朵也少不了被本“狂轟亂炸”一番。
我的部落格裏,兩個小寶寶的萌照時時更新,第一次做媽,就白撿了兩個洋娃娃,我都快樂翻了。
不論是和肖聊天,還是和爸爸媽媽通話,小寶寶在不知不覺中占據了我不少的話題,直到肖笑言吃醋,吵鬧著要來看我。
“老婆……”肖現在叫“老婆”成癮,開口閉口都是“老婆,老婆”的喊,我開始還會抗議,最後多番抗議無效後,我幹脆也習慣了。
“嗯?”我懶洋洋地回答著,手裏不停擺弄著相機裏最新的寶寶照片。
“老婆,你別光看見人家兒子。”肖忽然很含蓄地說著。
“什麽?你不是人家兒子?難道你是我兒子?”我被肖的病句逗得笑噴了。
“哎!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老婆,你和我視頻的時候就不能專心點?”肖很是糾結地投訴。
“好,我這不是聽著嗎?”我繼續低頭整理相機裏的照片。
“上帝啊,別人的兒子你都這麽費心,等我們的孩子生下來,你不豈不是要無視我的存在了?哎呀……我看算了,咱們不能這麽快要小孩。”
“嗯?”我沒聽清肖說什麽,光聽見什麽孩子。
“哦?沒事,我在規劃一下以後的事。”肖看見我抬頭看他,然後使勁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