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玉最近擺起了地攤,賣的手機掛鏈,耳墜子,項鏈一類的。她的說法是,如果照這樣下午,我們這些蟻族都得喝西北風,為什麽呢?因為什麽都漲價,鞋子漲價,衣服漲價,豬肉漲價,連白菜都漲到兩塊八一斤了,柴油漲價了,當然柴油漲不漲其實跟我們這些蟻族關係不大,我們沒有汽車,整天擠公交。什麽都漲,偏偏工資不漲,傷不起。所以趙小玉充分利用業餘時間做起了小本生意。她原本那種向往平靜生活的想法徹底改變了,她變得要強起來,變得有野心起來,想要幹一番事業。我很驚訝於她的改變。據她自己說。剛開始不怎麽好,幾乎快血本無歸的時候,終於有了點起色。現在趙小玉也算是小資生活了吧。
我和謝來生和好了。謝然那個富二代,沒事就來蹭飯吃,說是來蹭飯,但其實每次都是他結賬。沒辦法,誰讓他那麽有錢。我表妹顧曉打電話說要來投奔我。我沒想到她會來的這麽快,她跟我說要來的時候還在北京,一天後就出現在了我麵前。其實,我隻比她大了三天,所以,她每次都是直呼我的大名,我從來沒聽她叫我一聲表姐,我想這輩子是不會聽到她叫我姐了。我的表妹也就是顧曉,是北京交通大學的高材畢業生,自幼聰明伶俐,文學功底非常好,她從小的願望就是長大後當一名自由作家,然後背著背包去西藏旅行。
接表妹的時候,搭的謝然的順風車,後來謝然好人做到底,將我們送到了家。我不知道的是這一次偶然的機會竟撮合了謝然跟表妹。看來緣分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在你不經意的時刻就會遇見於千萬人之中等了很久的那個人。當然他們的地下戀情是在三個月後我才知道的。
十一國慶節的時候,我和謝來生去麗江旅行了,當然一塊的還有我表妹和謝然,前兩天我們玩的很盡興,我和表妹隻要負責擺pose,謝然和謝來生的相機就卡卡卡。我不知道謝來生為什麽要把旅行的目的地定為麗江,但這裏確實很美,有種小橋流水的感覺,這裏的人們也很熱情。我們吃晚飯的時候謝來生接了個電話,然後他說身體不太舒服,想先回去。我心裏回想了一下,可能是昨天受涼了吧。當然,謝然,顧曉和我吃完飯依然餘興未了的瘋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