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麽她應該也是這麽想的吧。我在心裏嘀咕到。你知不知道王浩自從楊素素走了之後變成了一個工作狂?趙小玉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停歇的把她的台燈放到袋子裏。我搖搖頭,有空的時候過去看一下他吧。我跟關文斌開導了那麽長時間一點作用都不起。這孩子,我看傷的不輕。
我笑笑,然後說,那你繼續忙,我先回房間了。快出房門的我才想到,就探回頭來問,明天什麽時候走?六點。那麽早。沒事,你們睡你們的,文斌過來接我。
回到房間,我的思緒依然雜亂無章,謝來生打電話過來,我猶豫了一分鍾,還是接聽了電話,親愛的,幹什麽呢,怎麽才接電話?
我剛才沒聽見。你幹什麽呢?我問。
想你呢。謝來生答到。
真的,沒騙我?我反問到。
我對天發誓,我是百分之百的真心,你要不信的話,我把心掏出來讓你看看。
就會貧嘴。突然,我們都靜默了。來生,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你說,你……還愛段月晴嗎?
電話那頭很寂靜,怎麽突然問這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太晚了,洗洗睡吧。說完,他就掛了電話,為什麽不敢承認?愛都愛了,說一句真話有那麽難嗎?我起身望著窗外的燈火,任冷風吹亂我的頭發,任冷風刮在我的臉上。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這刺骨的空氣,窗外似乎回放著四月的那首《忘記》:聽著一首歌,突然想起你,回憶這麽重,努力想忘記。走過那條街,發現愛不起,還是不明白,愛情這東西。固執的以為,相遇是奇跡,今生的約定,是美麗呼吸。越是想逃避,偏偏又想起,心碎的疼痛,一直是自己。終於想明白,我們的關係,愛情始終是,劇外的話題,不能再勉強,曾經的記憶,向往事揮手,不再鬧脾氣。下定了決心,一定不可惜,孤單著快樂,幸福到頹糜。說聲對不起,刪掉了消息,我會努力笑著不再哭泣。終於想明白,我們的關係,愛情始終是,劇外的話題。不能再勉強,曾經的記憶,向往事揮手,不再鬧脾氣。四月的歌總是這麽的契合我的心情,這個結果是我料想的吧,為什麽當它揭曉的時候我的心會這麽的痛。也許,我該答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