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然無暇去想為什麽顧曉會和陳斯寒一起跳樓,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顧曉。謝然抬頭,手術室的燈熄滅了,裏麵的醫生疲憊的走出來,謝然迎上去問,醫生,顧曉怎麽樣了?
你是病人家屬?其中一位醫生扯下麵罩問。
是,請問她傷的很嚴重嗎?謝然迫切的問。
你要做好心裏準備,病人現在的病情已經基本控製了,但是病人的情況非常不樂觀,如果一個月後病人還是醒不過來的話,那她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了。醫生鎮靜的說。
什麽?永遠也醒不過來了,謝然的心像被掏空了般,他透過門窗看著躺在病**的顧曉,她戴著氧氣罩,身體上插滿了各種醫療器具,謝然緩緩的推開門,慢慢的走了進去,顧曉,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謝然的眼淚從眼眶溢出,這一年謝然從報紙,電視,電腦隻要是能看到顧曉新聞的一切媒介,謝然都不會放過,他隻是想知道顧曉過的好不好,過的快樂不快樂,他沒想到再次見麵竟然是這樣的場景。就在今天下午,顧曉還好好的打電話說,想他了,說愛他。為什麽幾個小時後竟然是這樣的消息?
謝然看著熟睡中的顧曉,心疼的無法呼吸,他跑出醫院,在馬路上狂烈的奔跑,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一直跑到海邊,對著大海大聲的喊,大聲的發泄,這時候的謝然比任何時候都不能冷靜,他也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他像個精神病人一樣,狂熱的胸悶,連呼吸都很困難,甚至,他用雙手捶打著自己,他後悔自己沒能在顧曉身邊,如果今天下午他在多問一句,顧曉,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那這一切應該就不會發生了。他在懊惱,他覺得這一切都是他的錯。這一切本該避免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夜幕已經拉下來,海風夾雜著鹹鹹的海水的味道迎麵吹來,謝然躺在沙灘上望著夜空,眼神呆滯,這時候他想起顧曉還在醫院,她一定很孤單,謝然立刻起身,顧不得拍拍身上的沙子,大步的向醫院走去,這時的謝然不再那麽狂躁,似乎清醒了許多,也淡定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