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班雪已經不在了。古楠也仰天呼喊,歇斯底裏,啊……這聲音夾雜著憤怒,發泄,以及無法言說的傷痛。
番外之逝者已矣——
兩個月後,謝來生捧著一束白百合來到班雪的墓前,謝來生把那束百合放到墓前,看著墓碑上班雪燦爛的照片,自言自語到,雪兒,你在那邊還好嗎?最近公司製作了一個大電影,我把我們的故事寫成了劇本,拍成了電影,雪兒,如果你能看到的話,那該有多好。
我在說什麽呢,謝來生有點嘲笑自己,雪兒,我現在已經承認馮凱是父親了,我把他接回了家,現在我們相處的很好,你放心吧,咱媽都挺好的,現在她們倆已經和好了,她們倆整天一塊去晨練,去跳舞,別看她們整天挺高興的,咱媽經常拿著你的照片,我知道她非常想你。雪兒,我會把她們都照顧的很好,你放心吧。
謝來生望著遠處的光禿禿的樹枝,夕陽的餘暉映紅了大半片天,微涼的秋風襲來,謝來生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撫摸著班雪的照片說,雪兒,一切安好,不用擔心。我改天在來看你。說完,謝來生戴上墨鏡,轉身走了。
墓碑上班雪的照片依然那麽燦爛。
趙小玉跟宋曉峰結婚的那天,關文斌給趙小玉發了一條短信,小玉,祝你和孩子幸福,永遠,永遠。趙小玉對著手機的屏幕怔了好久,最後幹脆刪掉,對著鏡子中的自己說,小玉,加油,今天可是你大婚的日子。
關文斌盯著沒有反應的手機屏幕,站在Z市火車站的廣場上,回頭望著這座熟悉的甚至有些許陌生的城市,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形色匆匆的從身旁擦肩而過,想起在公園裏跟趙小玉,左靜,班雪相見的場景,想起他和王浩的婚紗攝影店開業的場景,想起他第一次對趙小玉表白的時候,想起他和趙小玉結婚的時候,想起孩子出生的場景……很多的畫麵浮現在他的腦海,這座城市留下了太多的回憶,這座城市記錄了他們的青春年華,可是,現在,關文斌要離開了,再見,我的青春,再見,我的愛,再見,我親愛的朋友,下一站會幸福,下一站會更好。然後,關文斌背起背包,走向車站的進站口,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