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是這樣:當花瓣落向水麵浮者自浮,沉者自沉。
當往事的塵埃落向心網一部分被分撿,另一部分隨風飄逝一定會有一些花瓣寫著我們的名字和呼吸它們長久停留在水麵,帶著**的芬芳帶著舊時歲月的烙印。烙印裏你的麵孔如同一張古老的黑白照片甜蜜,單純——那一年,那一月,那一日……
隨著鈴聲響起,人潮洶湧澎拜,陽光傾斜下來,視野也隨之縮小。因為陽光很刺眼,讓人睜不開眼睛……
高中終於結束,走過平時走過的陰暗的林蔭道,頓時覺得明亮了起來。越走越光明越走越明亮,連心都明亮了起來,走出那監獄一樣的校門,全身頓時輕鬆了起來。走過川流不息的人群,站在十字路口,麵臨著四條路,思量著……
“植奎,你快一點啊。”好朋友催促道。
“你趕著去投胎啊?”植奎笑著說道。
“待會兒遲了我可不等你的哦。”
“隨你的,我自己又不是找不回去。”那個叫植奎的男孩靦腆的笑了笑。
植奎和偉華站在宣傳牌前努力的睜著眼睛找著自己的班級,嗯,對,就好像古時候的士子們在皇榜前尋找自己是否中榜時一樣。
“我在一班啊。”植奎驚叫著,好似中了狀元般高興。
“我還沒找著。”偉華繼續看著,“啊,找到了,找到了!在七班呢。”偉華像發現新大陸似的驚叫著,惹的周圍的人像看見中世紀恐龍一般。
九月初升的太陽帶著一絲涼意,可今天卻顯得有些熱,大概就是所謂的“秋老虎”吧!
“植奎,報道完後你在校門口等我啊!”
“好。”
班主任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戴一幅眼鏡,樂哈哈的,一笑就露出兩顆乖乖的小兔牙(後來曆史老師的評價),給人的感覺親切極了,像鄰家大哥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