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玲說得真是一點兒都沒有錯: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黏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
想當年,姑娘我也是床前明月光啊,後來就變成了他衣服上的一粒飯黏子,他厭倦了,就去找了紅玫瑰,可很快,紅玫瑰就成了一抹蚊子血,而曾經的白玫瑰,還是床前明月光。
難道人都是這樣,太容易得到的東西,都不覺得珍貴?反而是得不到的或者已經失去的,才會讓人念念不忘?
哼,我就是太在乎他了,自從跟楚楓在一起之後,我整個人生就是圍繞著他而轉,他說的每一句話,對我來說,就像聖旨一樣,不管他說什麽,我都會照辦,他要買什麽,都是我出的錢,約會他遲到,我沒半句怨言,知道他在外麵玩,我也不敢發脾氣,就怕惹他不高興,雖然最後會說上那麽一句:“落落,你真是聽話……”
那有什麽用?不痛不癢,無關緊要!這樣的話,誰不會說啊!
我可算是看透了!
“怎麽了,怎麽不說話?”楚楓拉過我的手,低聲下氣的在問道:“還在生我的氣嗎?”
想不到啊,他也會說這樣一句話?他還知道我會生氣啊?
“不好意思。”我冷冷一笑:“我有男朋友了。”
楚楓臉色變得有些不自在了,估計他想起昨天那件事了,訕笑道:“是昨天跟你在一起那個老外嗎?”
其實說有男朋友,那當然是假的了,我沒答應楚楓,那是不想跟他再糾纏不清了,至於楚楓,我對他的想法,是再清楚不過了,他是絕對不會跟白小莉分手的,就衝著白小莉家裏那點錢,他都舍不得了,他受不了了,是白小莉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