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雪,你又開始感傷了,年輕不是這樣的。我們要隨時迸發出生命的**。憂傷讓它暫且回避。”
“好,那我可要讀書了,迎接人生第一個比較大的挑戰。”
“嗯。”
又過了一天,晚上,我給薛然打電話,她接了,她的聲音很好聽,像擺動的裙一樣,有韻味有節奏感。
“最近還好吧?”
“嗯,好。”
“身體怎麽樣了?”
“好的差不多了。”
“學習怎麽樣?”
“還能堅持下去。”
“噢……”
沉默了一分鍾,我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很想和她說話,但是,卻找不到任何話題了。
“好就行。太晚了,早點休息。”
“嗯,你也一樣。”
談話就這樣結束了,消無聲息、異常短暫,幾乎什麽都沒說,而她也是隻有我問,才會回答。我看看鬧鍾,剛過九點半,我卻稀裏糊塗的說太晚了。我從來沒有很晚給她聯係過,因為怕打擾她休息。這漆黑卻又雪白的夜怎麽能不讓我傷悲。
“你找女朋友了嗎?這幾年?”鵲巢問我。
“找了,不過,真正愛的人隻有一個。”
“噢,那這麽說,你找了不止一個了。”
“不是,其他人也沒有發展成戀人,隻是好朋友而已,隻是喜歡而已。”
“而隻有一個是愛的,而且沒有緣由的愛。”
“那你這幾天也沒有提起,悅兒知道嗎?”
“不知道,我隻是單方麵的愛,那女孩兒並不喜歡我。”
“那就不算愛了,也沒多大意義了。”
“怎麽能不算愛,起碼我自己是真心的,心甘情願的。”
“可是,你也許永遠得不到她的愛。”
“得不到又有何妨,關鍵是我愛了。能不能在一起,是另外一回事。”
“那也許,你會傷害真心愛你的悅兒的心,而且你又那麽愛她。不對,你怎麽能同時愛兩個人呢?肯定有一個你愛的更深,要不就是把其中一個當成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