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長長的休息台上坐了一會兒,覺得自己什麽感覺都沒了,除了那些側目人莫名的眼光,還留在我的腦海裏。我終究逃脫不了這個荒誕的世界?我穿好衣服,默默的朝出口走去。後邊留下一堆咯咯的笑聲,很是恐怖。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也許有人會反駁說,傻子沒一個不說自己是正常的,而你卻說自己不正常。我曾經失眠過很長一段時間,就是因為我害怕周圍人的眼光,害怕他們對我評頭論足,害怕那些有關我的流言,害怕曾經撕毀我的作文的語文老師的眼神,害怕……這些悅兒都知道,她當時就和在一個班上。那是她陪伴著我,照料著我,不管那些愚蠢的同學對我們說三到四。有人說,我是瘋子。整天呆坐在那裏,看什麽小說。一句話都沒和別人說過,隻和悅兒一個人說。而我起初不在乎這些話,一點也無所謂;後來,又傳出我和悅兒的流言蜚語,而且越穿越離譜。我坐在那裏,仿佛看到無數凶神惡煞的麵孔衝著我叫,我想逃跑,我想反擊,我想……可是,我沒有氣力站出來,我已經被嚇得縮成了一團。而悅兒就在我身邊陪伴著我,她在反駁,她在用那勉強的微笑安慰我。我至今都記得,她那像母親一樣慈祥的麵容。她救了我。我慢慢忘卻了那些不美好的往事,慢慢變得和世人一樣,喜歡說話,樂於和別人交流。這都是悅兒的功勞。我對她的好銘記於心。
而現在,這些可怕的過去,似乎有複蘇的念頭。它們像魔鬼一樣,想掙紮著從我的記憶深處跳出來。我怎能讓它們如願呢。我該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了。也許醒來的時候,一切都恢複正常了。
“世界上竟然這樣巧的事?”吳媚再一次見到我便問,“我是她表姐,你卻恰巧在剛認識我不久,就碰見了薛然和那個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