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有多少現實的意義,但是,你得不到,你隻能想象一下,或許能從中感受到某種快樂呢。”
“一種很無聊的衝動。”我想起百合花來,它正躺在薛然的旁邊。花束朝南,依然綻放著。
“我們把百合花分撒在這湖水裏吧。”我知道我是不能把它帶回家的,容易擾亂悅兒的思想。
“這個?剛買的呢。這樣有點太可惜了。”她一副不情願的表情。
“回歸自然嘛,本來就是自然中的,現在不是正好,雖然它不再生長了,但是花香依然會在的。”
“好吧,我來,讓我放飛這些綠葉和花瓣。”她站起身來,一片片把花瓣撕了下來,然後再把綠葉也摘的一幹二淨。最後,朝空中一拋,百合花就像雪花一樣飛舞了。落到湖水裏點綴著對湖水萬般無奈的天空。
有一片花瓣落到了她的頭上,久久不肯離去。
“和我在一起開心吧!”她上了岸,對我說。
“嗯。”這麽直接的問話,當然隻能給出肯定的回答了。
“那你就這樣回去了?去我家吧。這次你給她打個電話,找個借口說今晚不回去了。不就可以了。”
“我不能傷害她。”
“你又在說這句話。你也不能傷害我。如果你不去,那就是傷害我了。你天天都和她在一塊兒住,而我呢?”
“……”這話把我給塞住了,我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
“沒話說了吧。我回家給你做好吃的。我最拿手的就是糖醋鯉魚。保證你吃一次,就忘不了了。”
“我……”
“我什麽,反正你不去就是傷害我。你這樣明顯是傷害我。”
“那我在你那裏吃飯好了。晚上再回來。”
“那也好。”我以為她還會繼續要求我住在那裏,沒想到她爽快的答應了。
我給悅兒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在朋友家裏,晚上才回來。她沒有問我在哪個朋友家裏,我想她也許能想到是薛然。隻是她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