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擔心他了。畢竟,他是我男友現在。”
“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擔心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男人。”
“那也沒事吧,能有什麽事情。隻是關機而已。”
“也是,紫軒說的對。”為了避免她們倆無休止的爭論下去,我趕快說話。
“嗯,但願如此。”
到了樓道裏,因為沒有電梯,紫軒和塵雪又都說累了,而且兩個人都開始耍氣公主脾氣來。我就知道她們又想讓我們背她們上去。我隻好一個人背一層,一直到家門口,累的我氣喘籲籲。她們倒是懂事,開了門,先讓我進,而且進了屋,讓我坐下,一個給我倒水,一個給我捶背。
晚上,又坐在地上,好好跟著她們看了兩場電影。她們則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談論著電影裏的人物;不時,把我不喜歡的零食硬塞給我吃。睡覺是她們兩個最不安穩的時候,那麽大的一個床,早上我從另一個房間走出來的時候,總能看見她們橫七豎八的躺著。直到我叫醒她們,她們才知道自己的睡姿。不過,也隻是知道而已,每天還是老樣子,經常半夜的時候,我不得不起身看一下她們,生怕她們掉下床去。有一次,恰巧聽見紫軒說夢話:老大,我好喜歡你。我已經不是小女孩兒了。我知道塵雪也喜歡你,好的是,她現在有西門慶了,我知道他和她是不會長久的。不過,我正好趁這個時候,讓你選擇我。這樣她就沒機會了。
她是斷斷續續的說出來了,我差不多聽了半個小時。我聽到這幾句夢話的時候,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我說過不會選擇她們中的任何一個的,而如果紫軒真的做了,我要怎樣才能不答應,我要答應了,怎麽麵對塵雪。我想了很久,都沒有答案,也隻好不去想,直等到它發生的那一刻。
我們去雜誌社的時候,並沒有見到諸葛慶。塵雪說,他可能遲到了。其他人也這麽認為,隻是有人說,他從來都沒有遲到過。不過,我們等不及,隻好三個人先去外邊做采訪了。一上午他都沒來,手機也還是關機。塵雪就有點待不住了。她倒是對諸葛慶真的有點上心了。她抱怨起該死的西門慶,該死的膿包,怎麽還沒有出現。紫軒一聽她這樣說就樂了,也跟著說,該死的西門慶,該死的膿包,該死的衰人。我一直都在打諸葛慶的電話,隻是一直都處於關機狀態,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傍晚的時候,我們正在吃飯,諸葛慶突然出現了。雖然他看起來很鎮定,似乎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但是他一開口,什麽都包不住了。隻是他堅決不肯說發生了什麽事情,紫軒索性就不再問了。隻有塵雪還在堅持問他發生了什麽,隻是任憑塵雪怎樣說,他就是不肯把事情說出來。他還買來一大堆好吃的東西,不僅給塵雪,而且還很熱情的給紫軒吃。從來沒有見過,他對紫軒這麽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