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石磊跟著保鏢跑下樓梯來,樓上樓下的保鏢幾乎是同時來到30樓的樓梯口的,他們隻找到一件白大褂。
柳晨從醫院跑了出來,一種莫名的傷心壓過了她對路子亨的擔心。她魂不守舍的回到了維爾斯學院,坐在了林蔭小路邊的木椅上發起呆來。
路子亨成功的逃離出了醫院,他逃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回維爾斯學院見他日夜思念的柳晨。他急急忙忙地在校園裏找了好幾圈,終於在那條林蔭小路上找到了柳晨的身影。氣喘噓噓的他遠遠的看她,幾天不見,她好像憂鬱了幾分,但卻美麗了幾分。看到喜歡的她,他笑了,呼吸也平靜了許多。他悄悄的坐在她的身邊,靜靜的看著她,一句話也不說。
柳晨略帶憂鬱的望著地發呆,竟然沒有發現路子亨坐在自己的身邊,當她轉頭的時候,竟然被嚇了一跳,“啊!”
路子亨卻顯得很淡定,或許他就是喜歡她這樣子,再或許他已經習慣柳晨這樣子了。總之,聽到她因為吃驚,他反而平靜了幾分,回給她一個淡淡的微笑。
“你?你,你怎麽在這裏啊?”柳晨依然有些驚魂未定,說話斷斷續續的。
“我怎麽就不能在這裏啊?”路子亨淡淡的說。
“你?不是生病了嗎?”柳晨雙蹙一鄒,緊緊地看著他。
“你知道我生病了啊?”當路子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在醫院裏苦苦等待了這麽長時間,柳晨都沒有去看自己,路子亨雖然很傷心,可是他還是不斷的騙自己說:或許柳晨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生病了,可是現在她現在卻明確的告訴他她知道他生病了。
“您老這麽高調,想不知道都難啊!”柳晨有些俏皮的說。
路子亨聽到這裏臉一下子黑了,他微微低下頭,兩隻手分開扶著椅子,雙腿很隨便的擺放著,不難看出他的傷心和沮喪,“那你……知道我生病還不去醫院看我?”心底裏的聲音躍躍欲試,可是他猶豫了,他不知道該不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