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一笑,向著600個女人打招呼:“嗨!各位家長好啊,那個,叫我來有什麽事呢?沒事我先走了。”說完正準備開溜的時候,身後的大門“轟隆”,誰關的。
就在我抱怨誰關的門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講台上響起:“想走?那也得問問我們肯不肯。”我循聲望去,台上的女人花了個超濃的妝,頭發微微盤起,一件紅色的晚禮服配上閃閃發光的項鏈、戒指、手鏈、耳環,一個不少,個個都是真貨,值不少錢呢。
這個賤人,化成灰我都認得,殺死我父母的凶手,害我沒有家的人,我要報仇的對象,符茗霞!嗬!真是冤家路窄,我才來沒多少天就碰上了,我本不想跟一幫的婦女浪費口舌的,這些更年期的女人最羅嗦了,不過看來這場舌戰是不可避免的了。
符茗霞,是你讓我們的遊戲提前開始的。
我隨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拽拽的神情奇怪的問:“我為什麽不能走?”我這1比600,人數不夠,但氣勢可不能輸了。
符茗霞看到我的神情那麽不屑,微怒:“你這個下賤的平民,害我們這600個人的子女消失了一天,還殺了人,好好的不讀書去創什麽組織,今天你最好交代清楚,不然你那條賤命死一百次都不夠。”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怪不得徐雅蜜那麽容易就動怒,那麽喜歡用下賤這兩個字。
我冷笑一聲,反問道:“這600個人好像有一半是你女兒帶走的吧?再說了,你女兒也創了組織你怎麽不說?還有啊,你真的看過我殺人的工具了麽?”嗬!一樣的問題她女兒問了她又來問,真是笨啊。
聽到了我的回答,原本寂靜的會議室,開始出現了些嘰嘰喳喳的討論聲:“什麽?公主也創了組織。我堅決不同意去參加什麽組織!誰的也不行。”家長A“是啊,有一半人還是她帶去的,怎麽會這樣。我也不同意。”家長B“我說啊,根本就是那個叫夏惜的說謊話,一定是她帶壞我們的兒女的。”家長C“這什麽爛學校啊,還最好的呢?這不教壞人麽?我兒子在家從來都沒幹過活,去參加什麽組織怎麽吃得消啊”家長D“誒,好像說到什麽殺人工具啊,是什麽?”家長E“這些孩子啊,真不讓人省心,不好好讀書去參加什麽組織,要不是今天失蹤了,我們還不知道呢。”家長F討論聲越來越大,一聽就知道是十分溺愛的那種家庭,舍不得兒女受一點苦,也不知道他們想過沒有,他們能這樣保護兒女一輩子麽,總有一天兒女是要飛的,現在不鍛煉,以後怎麽飛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