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卻突然被一股力量拽到!又來了,這次又要拉著我的手喊什麽靜兒麽,若毅翔,我那麽細心照顧你,你倒好,不能感謝我就算了,到頭來還要握著我的手喊別的女人的名字,下次你就是喝醉了睡街頭我也不管你。
可是事情卻不像我想得那樣,他眼睛是眯著的,手卻緊緊的環住我,讓我動彈不得,我隻能這樣的把頭緊貼著他的胸膛,他的下巴抵著我的頭,我聞著他重重的酒氣卻沒有想吐的感覺,反而覺得很溫暖,有一種久違的安全感。
也不知道他是真醉還是假醉,嘴裏念的居然是我的名字:“Eheogy,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但是我知道我想見你,我非常想見你。”
他的每一個字都吐在我的頭頂,我聽得格外清晰,又如此清晰的聽著他的心跳,我真的又差點沉淪。
若毅翔,你這是酒後吐真言麽,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你明明愛的是靜兒為什麽還要來糾纏我,既然你都說了隻是喜歡,那就讓這份喜歡抹滅吧。
我竟然有些貪戀他的懷抱,有種舍不得的感覺,不過,我是一定得離開的。小心翼翼的掰開他抱住我的手,輕輕的下床,再次幫他把被子蓋好。
他已經睡得很熟了,他睡著的樣子有種孩子氣,讓人有種想要保護的感覺,他就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我想我能懂,他必定也是經曆了些什麽事的。
我終究做不到太絕情,鬼使神差的偷偷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留了張紙條才離開。
第二天若毅翔醒來後,渾渾噩噩的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Eheogy。起身尋找:“Eheogy!你在哪?”
找了半天,他卻隻能頹廢的坐回**,扯出一絲苦笑:“你又丟下了我。”
然後他又突然起身抓起桌上的杯子,憤怒的摔在地上:“砰!我若毅翔就讓你那麽不在乎麽,為什麽每次都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