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人將梁兵三人全部套上麻袋,還帶了麻繩將袋口係上,把三個人扔到雪堆裏。十個人圍著三個麻袋不停的踢打,套上麻袋的三人毫無還手能力,隻有掙紮。
“草泥馬,這高一小子下手真黑,一下踢我老二了。我他麽讓你踢!讓你踢!”估計是剛才被梁兵一腳踢中要害部位的兄弟一邊罵著一邊報仇。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我們也得換地方了,這幾個小孩讓他們自己爬起來吧!我們走。”有人發話了,梁兵身上的麻袋被解開。
當梁冰和室友掙紮著爬出來的時候十個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吐了一口嘴角的血,梁兵罵道:“挨了一頓揍還不知道他麽是誰幹的,這兩天怎麽鬱悶?”
“這是二班的盧鑫,這是五班的張衝,這是?”孟凡江將幾個其他班級的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介紹給許諾他們。
許諾都會給每個人回一個形式上的微笑算作了事。
“以後我們大家就都是朋友了,一回生二回熟嘛。我想關係會越來越好!”孟凡江舉起酒杯示意在場所有人碰一個。
印翔不情願的做起來,對著身旁的文博說道:“酒肉朋友!”
一頓飯吃下來氣氛還算融洽,沒有劍拔弩張,沒有惡語相加。似乎把做緊兩天的不愉快事情全都忘記了。
大家話不多,酒卻喝的很多。主要是許諾這一邊人,每一個人都要輪番被敬酒。對方真是不含糊卯足了勁就要灌多你的架勢。
一個多小時下來許諾已經喝了快兩杯白酒,這差不多是他目前的極限了。幾個死黨情況也好不到哪去。一個個一張嘴就酒氣衝天,舌頭都在嘴裏打轉。
梁兵三個人站在原地休息,渾身上下疼痛難忍。
“我估計剛才那幾個人肯定和今天吃飯有關係。”一個室友說道。
梁兵也點點頭:“這些人應該是孟凡江他們找的,原來今天不是請客道歉,而是一場鴻門宴。他們是算計好要陰咱們四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