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劉兩人一聽這是好事啊,沒有不占便宜的道理,一口便答應下來。殊不知兩個人是上了許諾的賊船。
輕鬆得手的許諾,變本加厲。“我準備把咱們這幾個都弄去,這將是一個無比熱鬧的寒假,想想都美好啊!”
騙人從來不眨眼睛的許諾,心裏麵卻在詛咒幾個人:你們就等著和哦吃同樣地哭,受一樣的罪吧。
任誌鵬來到羅進明所在的別墅,兩個人又在殺象棋殺得火熱。
羅進明一推棋盤,“大爺的,我這下棋是沒什麽發展了,下不過燚哥也下不過你,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任誌鵬本來今天到這裏就不是為了和羅進明殺象棋的,他是帶著顧月雯的任務來的。站起身來對羅進明說道:“那好,我們不玩了。陪我出去一趟。”
“上哪去?”
“你跟著就是了。”
兩人走出別墅,走了幾步便在隔壁一間別墅前停下。任誌鵬上前敲了敲門。
羅進明站在他身後問道:“你認識這家人?”
門被打開,開門的是一個歲數不比顧月雯大多少的女人。但滄桑的麵容,粗糙的皮膚顯得和這棟別墅格格不入。
“您好,請問你們找誰?”女人很禮貌的問道。
“額?我們是顧月雯的朋友,今天是她托我過來看看的。”任誌鵬回答道。
女人立刻就明白是什麽意思,激動地將兩人讓進屋內。
女人顯得十分開心,一把抓住任誌鵬的手,情緒很是激動,手不停地在顫抖。
羅進明在後麵心裏嘀咕著,感情這位大姐是不是以前被你拋棄了,現在你是登門謝罪來了啊。
女人的聲音有些顫抖,平時不敢在顧月雯麵前表現出來的情緒,仿佛現在對任誌鵬不吐不快。
“能遇到你們真是上輩子積的德,我這個人是個老粗,什麽好聽的話也不會說。就在這謝謝你們和月雯。”女人說著就要在任誌鵬和羅進明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