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一句話差點沒給於方宏氣過去。“哦,那就讓他來找我吧!”
“媽-的,你小子別這麽狂好不好。他要是想找你麻煩,我也就隻能在旁邊勸說一下,畢竟我和他的關係還不錯,我不想裏外不是人啊!”於方宏歎氣道。
“沒事,宏哥,你放心吧,這是不用你*心。”許諾說完便著急與朋友一起回家。
於方宏也不好再說什麽,也隻能就此作罷。
誰都沒有注意到,遠處一個人眼神很不友善的盯著於方宏,齊瘋子。
齊瘋子陰險的自言自語:“難怪今天你百般阻攔,原來你和這小子關係不錯啊!”
許諾對於於方宏的警告並沒有太放在心上,輕描淡寫的對今天下午在場的死黨們說了一下前因後果,就引起一陣這個小團體的一陣狂熱畢竟很長時間沒有打架了。而整個假期在羅進明的有意指導下,他們也不清楚現在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所以這次不過是齊瘋子還是什麽傻子,他們都來者不拒。
許諾低頭苦笑,這還真是一幫不安分的人啊!
齊瘋子見到於方宏特意去和許諾通氣之後,這家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不管是什麽原因他都有一種被欺騙了的感覺,和背叛差不多。如今他腦子裏已經把自己表弟挨揍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了,尋思怎麽和於方宏攤牌,這朋友起碼是沒得做了。
齊瘋子不僅是學校內部的大混子,他和社會上的地痞流氓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他這個陰鶩暴戾乖張的性格完全繼承於他的老爸,一個在清河較有名的酒吧看場子的男人,也是清河西城區一帶出了名的地頭蛇。
他老爸每天晚上回家的時候幾乎都是酩酊大醉的,清醒的次數用一隻手就能數的過來。而且他老爸不問他的學習,隻關注自己兒子今天打沒打架,有沒有糟蹋良家小女孩。可想而知,齊瘋子從小在一個這樣的環境下長大,性格不如此那才奇了怪哉。龍生龍,鳳生鳳,耗子生來打地洞,說的就是這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