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久沒有來這個地方了。你們放心,這裏自從我爸爸去世後,便隻有我一個人知道。”王雪琴道。五人來到門前,房子的底座用木樁支撐,地下隔離離地一米多,仍舊有苗家的風格。她說著推開房門,裏麵空間不大,二三個平米,木質結構,看上去倒是很牢固。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老A把郭三放下,鬆了一口氣,他一眼便看到了靈位上擺著的畫像,一個很是樸實的男人。王雪琴進來便拜了三拜,想必這就是她的父親吧。老A三人也跟著拜了拜,他留意到房子裏麵是一塵不染,看來這姑娘還經常來打掃的,猜想她跟這父親的感情一定不錯吧。
幾人都累得不行了,王雪琴說這裏簡陋了點,但是絕對安全。你們可以在這裏休息療傷。“哎呀,你們的手臂都被草割傷了,”王雪琴見徐莉正捂著自己的手臂,她的手上腳上都被草灌木之類割傷的紅印子,現在異癢難受,而秦璐的手臂那塊被螞蝗咬過的肌膚,已經腫起了一個大包,更是奇癢,剛在路上沒有感覺,這些忍不住要抓兩下。
“你們千萬不要抓,原始灌木都是很毒的植物,恰好我這裏藏了些藥品。”王雪琴往旁邊的櫥櫃裏麵翻出了一小罐,裏麵是褐色的**。
老A是個藥品上的行家,拿著看了看又聞了聞,隻是一股清新的味道,但也辨不出什麽東西。王雪琴笑而不語,她給徐莉輕輕的摸了一點,奇怪的這要敷在腳上一點感覺都沒有,但腳卻不癢了。更神奇的是,秦璐敷上藥後,手上的包包消了不說,還留有一股清香。
“這次什麽藥啊,這麽靈。”徐莉道,“是雲南白藥麽?”
“雲南白藥也沒有這麽快的功效了。”老A道。
“這個藥,隻有我們苗家的人才會配製,它叫黃金藥。藥貴如黃金,它用的是五種毒蟲加上十味中藥,用無根之水浸泡之後,取其精華**,煉製之法極其複雜,我知道大概的些過程,據說要曆時五年,才能有這麽個小瓶子呢。”王雪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