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次我的感覺是沒有錯的。”雨曉想起死亡測驗應對書櫃擺設時聽見的提示。
“哈哈!怎麽說我們都是泡在書堆裏長大的嘛。”
“有親如自己的人在另一個世界存在著,想起來都覺得溫馨呢。剩雨啊,你開朗了許多嘛。”雨曉邊寫邊欣慰笑著。
“我們呢,一個人想在舞台下,一個人想在舞台上。如果說先前的我是孤僻,那麽你就是占有欲旺盛,我們都以為什麽事都可以孤身一人完成。我在這裏改變了,你不是也應該踏出許多步來嗎?”
“你說的對。”
“我在這裏很快樂,真的很感謝你,雨曉。”
雨曉灑脫的對他畫了個大笑臉,卻寫不出“也感謝你”四個字。
“我覺得我們還能聊的也不多啦。我們當初以各自一半的人格做交換,彼此的感覺也許還能有所共鳴。不過時間一久我們都協調了自己的人格,就再也沒機會以任何方式相聞相知了。”
“哈!說的那麽感傷幹嘛?交易之後也本沒有什麽售後服務的哦!”
“剛才可是我給你服務啊!不說那麽多,我們寫下最後一個環節終結這最後一次對話。”
“嗯。”
“那麽在最後一頁的最後兩行,寫下我們各自名字的涵義。”
雨曉緩慢地翻到白皮書的最後一頁,下筆前深吸一口氣,開始鄭重的在上麵寫下涵義。
“雨曉,一半是陰雨,一半是晴天,包容所有的淚與笑永遠成長。”
“剩雨,最後留下的幾滴雨,預示著臨近的晨曦。”
白皮書在此之後變了模樣,本子的正反麵黑白相融。正麵大麵積白色覆蓋,背麵大麵積黑色覆蓋。雨曉改稱它為黑白書,今後還別有用處。
家裏的事辦得差不多了,雨曉也趁著為數不多的假日熟悉周遭的一切,順便到鳴威的家作客。恰逢雨曉來時鳴威已有有一場約會,鳴威也不好陪他久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