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看過穆森的字,是寫在紙鶴和玫瑰花卡片上的,字體就像他本人一樣透著優雅華貴的氣質。此時再看他的字,我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的字就像蟑螂爬的一樣,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吳菲兒曾經就說過看之雨的字,很難想象是一個女孩子寫的。她說過很多次,我卻沒有一次放在心上,也不勤奮練習字體,始終寫的像蟑螂爬的似的,現在我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要攢錢買一份鋼筆字帖好好地練習練習。
穆森撲哧一聲笑了,說:“發什麽呆呢,看看我寫的怎麽樣,有沒有不合適的地方?”
我說:“很好啊,字寫的真漂亮。”
穆森說:“沒讓你看字寫的好壞,是讓你看內容有沒有需要改正的地方。”
我不好意思地一笑,仔細閱讀起來。信裏的內容很長,措辭很平實,字裏行間滿是赤誠之意。我心裏滿滿的都是感動和幸福,說:“寫的很好,不需要改正。”
穆森說:“你說好就行,我這就去買一個信封。”
我說:“其實不用這麽麻煩的,打一個電話不就行了嗎。”
穆森笑了一下,笑的極其尷尬,說:“我家裏沒有電話,我爸爸媽媽不會用。”
我“哦”了一聲,心想:“也許穆森的爸爸媽媽年紀大了,老一輩的人不會用現代高科技產品也是有的。”
穆森拉著我的手下了車,給我戴好帽子和圍脖,說:“咱們去買信封。”看到不遠處有一家影樓,興奮地兩眼放光,說:“咱們去照幾張合影,和信一塊寄過去。”
一聽說照相,我頓時慌了。自從媽媽離開我之後就再也沒有照過相,也不知道照出來是否好看,穆森那麽帥氣的一個人,照片也一定非常非常迷人,說不定比明星照還要好看,如果我照的十分難看那可就糟了。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穆森往前走了幾步,回頭不解地望著我說:“走啊,怎麽不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