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怪不得,有一次我和齊安娜打架,我的手在她的臉上摸了一下,她的臉就起了好多的燎泡,當時我還百思不得其解,現在聽你一說我才想起來,因為我的手上沾著淚水,所以齊安娜的臉才會變成那樣。”
菲兒如獲珍寶般的捧著我的臉,然後使勁掐了掐,盯著我的眼睛說:“還真的這麽厲害啊?你以後要是哭千萬別把淚水浪費了啊,找個瓶子收集起來送給我好不好?”
我一把將她推出老遠,揉著被掐疼的臉頰說:“臭美,我才不哭呢。”
天空鉛雲低垂,細小的雪粒子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好像撒了一地的鹽粒子。
菲兒的爸爸媽媽還沒有回來,家裏空空蕩蕩的。安靜的隻能聽到我和菲兒彼此之間的呼吸聲。我貼著暖氣片取暖,把臉緊緊地貼在暖氣片上,把手也緊緊地貼在暖氣片上。我最怕的就是寒冷,可是今天我連一件外套都沒穿就跑出去大半天,我暗暗佩服自己的堅強,心裏那個得意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還沒有完全暖和過來,菲兒咦了一聲,說:“小歎號和三個木呢?去哪了?”
菲兒一喊我才回過神來,怪不得剛才我一走進家門就覺得不對勁,原來是穆森和小歎號不見了蹤影。一邊責怪自己粗心大意一邊走到到廚房裏瞧了瞧,不見穆森的影子,我說:“他可能帶著小歎號出去玩了吧。”
菲兒嘁了一聲,罵了一句混蛋,說:“我們出去找陸斯,他竟然還有心情玩。”
我笑著說:“你就別怪他了,有人替我們照顧小歎號挺好的啊。”
菲兒撇了撇嘴,那神情分明是在罵我重色輕友。我訕笑了一下不再說什麽,繼續貼著暖氣片取暖。
菲兒哎呦一聲說:“誰這麽缺德在我家牆上亂劃。”
牆壁上布滿了歪七扭八的劃痕,菲兒氣的鼻子都要歪了,說:“咱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不是小歎號劃得就是穆森劃得,簡直氣死我了。”